放我們進去吧,我們回不去高麗了…”
聚在這裡的流民少說也有上萬,白濟的將領又不傻,放他們進城,紕泗城立馬就得亂。
那將領聽得城下哭喊聲連片,越發不耐煩起來,臉色一沉:
“你們活不下去,回不去高麗,關我紕泗城屁事!
爾等不退是吧!來啊,弓箭手,給我射!”
那將領一聲令下,城頭之上湧出大片弓箭手,搭了弓便射。
一時間箭如飛蝗,城下慘叫聲四起,至少上百流民被當場射殺。
沒挨著箭的流民,嚇得四下亂竄,再無人敢靠近城牆五十步內。
城頭將領見得殺雞儆猴起了效果,揮手讓弓箭手退下,朝城下喝道:
“爾等若再敢靠近城池,便以攻城之敵論之,殺無赦!”
“瑪德,真射啊!”
樸得仁遠遠站在流民隊伍最後麵,暗自慶幸剛才沒有跟著往前擠。
蓋喜書看了看城頭的陣仗,眼珠轉了轉:
“樸兄長,今夜肯定進不得紕泗城了,不如找個地方先歇息,明天再想辦法。”
樸得仁聞言大喜,立即將進不了城的擔憂甩去了一邊,搓著手滿臉淫笑,暗想,今晚定要成其好事了。
樸得仁四下張望一番,指著極遠之處的一個灌木叢,嘿嘿笑道:
“萬姑娘,我看那邊的小樹叢就不錯,咱們去那邊。”
蓋喜書柔柔一笑:“嗯,樸兄長找地方就是,都聽你的。”
樸得仁聽得這話,更歡喜了:
“走,我們過去,我扶著你。”
蓋喜書閃身避了開來:
“不用,我能走的,你扶著我走得慢。”
樸得仁見蓋喜書不讓觸碰,他也不急於一時,心裡想著,一會到了那偏僻之地,就由不得這小娘皮了。
二人一前一後,走了裡許遠,功夫不大便到得了那灌木叢前。
隻見這處灌木叢是長在一個土坎邊緣,樹叢下麵是一處窪地。
“好地方!”
樸得仁與蓋喜書,同時在心中讚了一聲。
此時天已微黑,二人下了窪地後,光線更暗了,遠處的人根本不會注意到這裡會有人。
“萬姑娘,趕一天的路,累了吧,快歇歇。”
樸得仁心急難耐,剛下得窪,便迫不及待的朝蓋喜書撲了過去。
蓋喜書一改柔柔弱弱之態,側身一閃,避開撲來的樸得仁,眼中閃爍著厲色:
“樸得仁,是你該歇著了!
你給自己選這塊的墳地,著實很不錯!”
樸得仁聞言一怔:“你什麼意思…”
“嗬,什麼意思?送你上路!”
蓋喜書手中寒芒一閃,半截匕首劃向樸得仁的咽喉。
樸得仁哪曾料到,蓋喜書竟然出手如此快與狠戾,哪還是先前那個柔弱女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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