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梘命手下兵卒,與守城頭的兵卒一齊往南門追去,他則縱馬往北城門而去。
室梘到得北城時,剛好室沐被一眾兵卒扶下城頭,兄弟倆見個正著。
“二弟!你怎傷得如此之重!”
室梘見得室沐滿頭滿臉的血,左眼還被捅成了一個血窟窿,脖子上也被割開一道大口子,頓時大驚失色。
室沐見得大哥來了,哭叫道:
“大哥,你要為我報仇啊!我要讓那小娘皮生不如死!”
室梘連忙翻身下馬,扶住室沐,咬牙切齒的說道:
“二弟放心,不管是誰傷了你,大哥都不會放過他!
敢傷我室家子弟,就是天王老子,我也要將他斬於馬下!”
室沐嚎道:“大哥,我瞎了啊,全靠你了!”
室梘拍拍室沐的手背,怒聲下令:
“來人,快將二爺抬回城主府救治!
其他人,隨我追!”
室梘鐵青著臉翻身上馬,一抖韁繩領著人往南門追去。
但室梘追得還是遲了,他到得南門時,蓋喜書早就衝出城去了。
室梘哪肯善罷甘休,親率了一百騎兵追了下去,一直追出百十裡,卻隻追到一匹被遺棄的戰馬,哪還有傷他二弟凶手的影子。
室梘抬頭看了看周邊的地形,見得官道左麵是山,右邊是河,皺著眉思索一番後,怒聲傳令:
“那傷二爺的女子估摸著是進山了,這才棄馬了。
爾等分出五十人進山搜索,另五十人就在附近找尋,另五十人,沿著河岸找,重點盤查舟船,她定跑不遠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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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管她上天入地,都給我找出來!”
百十騎兵領了命,各自分散開來了,四下找尋,一直找到天黑,卻仍是沒有找著人。
“阿西吧!老子不信找不著你!”
室梘氣得額頭青筋直跳:
“派的出人手,知會沿途各城池,見著可疑的女子都給本城主先行抓了!
爾等給我接著在此找,本城主回城再調兵馬前來,將所有路口封死,挖地三尺也要給我找出來!”
室梘甩下兩道命令後,領著十來騎人馬又往紕泗城趕。
之前他盛怒之下,隻顧著追人,卻是沒來得及問室沐,此事到底是因何而起。
他分明是讓室沐去巡視北門,阻止從高麗來的流民進城,怎麼好端端的就被人傷成了那樣。
室梘回到城主府中,就聽得室沐的怪物叫與喝罵之聲,還有摔東西的聲音。
室梘進得室沐的房間內,就見得兩個郎中捂著流血的腦袋,戰戰兢兢的跪在床前不停求饒。
“二爺的傷情如何?”
室梘冷視那兩個郎中一眼,開口問道。
那兩個郎中哭喪著臉答道:
“城主大人,二爺脖子上的傷無大礙,但他的眼睛…我等無力回天啊!”
室梘也知道室沐的左眼,被紮成了血窟窿,就是神仙來了也沒用。
但好在,室沐雖瞎了一隻眼,但性命無憂,不幸中的萬幸。
室梘歎了口氣,朝那兩郎中揮了揮手:
“你們且先下去吧,每日過來給二爺換藥就是。”
“謝城主大人。”兩個郎中如蒙大赦,趕緊起身溜了。
再不走,他們唯恐會被室沐用瓶瓶罐罐砸死。
室沐見得大哥回來了,掙紮著坐起身來,嚎問出聲:
“大哥,那害我的賤人抓著沒有!”
室梘搖了搖頭,在床邊坐了,問道:
“二弟,到底是怎麼回事?那女子為何挾持你?”
室沐倒也不瞞他大哥:
“大哥,那女子不是尋常人,是高麗蓋索玄的四女,蓋喜書!”
室梘聞言臉色一變:“什麼?是她?她怎麼出現在了咱們這?
你且細細說來!”
室沐一五一十的將來龍去脈說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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