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林斯羽隻覺得她的頭生疼生疼,快要炸了一般。
她無意識的抓住周宇絲滑的真絲襯衫:“我想回家。”
她的聲音低不可聞,可周宇一下子就捕捉到了。
他打橫抱起林斯羽,完全顧不上管跪在斯羽麵前的惡婦人。
斯羽最重要,這人自己以後有的是辦法收拾她。
“王清,你偷偷跑到外地去,不願意嫁給我的兒子,覺得我兒子傻。”
“那我告訴你,你以為你是什麼好東西嗎?”
“王清,我告訴你,你就是兩個精神病生的女兒。”
“要不是看你長的好看,你以為我會拿三千塊買你嗎?”
周宇察覺懷裡的小人身體瞬間僵住,他用手捂住她的耳朵。
緩緩轉頭,麵色陰寒無比,如同地獄裡爬出來的毒蛇。
周宇盯著幾個還在發愣的警察,怕嚇到懷中的林斯羽,壓低聲音低吼了一句。
“還愣著乾什麼,還不把這個拐賣兒童的嫌疑人給我抓起來。”
幾個警察反應過來,迅速上前抓住了林斯羽的養母。
剛剛還在怒吼的林斯羽養母,見自己被戴上了手銬。
怒氣頓時消散一空,神色間全是慌亂。
“警察同誌,我剛剛是亂說的,你們聽我解釋。”
“我真的是亂說的。”
丈夫已經查詢過,她也知道買兒童撫養也是犯法的。
現在丈夫已經進去了,估計要坐牢。
自己要是在進去,兒子一個人留在外麵可怎麼活?
幾個警察可不管她的哀求,直接把她關進了審訊室,審訊了起來。
他們必須把這件事給辦好,不然宇哥回來肯定會找他們算賬。
媽呀,剛剛的宇哥好嚇人,他們一起共事好幾年,從沒見宇哥麵色這麼陰沉過。
他們感覺,這要是在一個僻靜無人的地方。
宇哥能直接一拳一拳捶死麵前這個婦女。
樊勝美拍拍自己的胸口,心裡的擔心總算壓了下去。
她剛才因為衝動,下手特別狠,完全沒有留手。
還以為自己要以尋釁滋事的名義,進去蹲幾天。
可沒想到,她跟著來了警局,卻發現根本沒人提她動手打人的事情。
好像林斯羽養父身上大大小小、遍布全身的傷口,根本不存在一樣。
樊勝美在心裡感歎了周宇的權勢之盛,還有會做人。
自己還沒開口,他就已經幫自己辦妥了。
樊勝美也知道她自己肯定沒這個麵子。
估計是周宇看自己替林斯羽報仇,主動幫的忙。
“哎呦,這事不會是王柏川弄的吧!”
樊勝美坐在咖啡館,正心情十分好的喝著一杯咖啡,突然想到這個可能。
嚇的她手裡的咖啡都撒了,把手背燙出了一片紅色。
可現在樊勝美顧不上這點疼,連忙給王柏川打電話。
在心裡祈禱,這事千萬不要是王柏川透露的。
這事真要是王柏川透露的,王柏川估計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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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說周宇這個護林斯羽,比護他自己眼珠子都緊的男朋友。
就說林斯羽自己,她這麼多年不聯係那邊。
明明她手裡一直有證據,可她也不報複那邊的人。
估計是林斯羽心裡還存著幾分情分,想著就把這事這麼糊弄一輩子。
現在林斯羽痛快處理了她的養父養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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