限於這方寸床笫之間。
柳晴的身體不受控製地輕顫,像風中最後的落葉。
她眼底曾有那麼一瞬,閃過被碾碎的自尊折射出的微光——那是靈魂在疼痛。可那抹光轉瞬即逝,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,隻泛起幾不可察的漣漪,便沉入無邊的黑暗。
她太熟悉這套程序了。藏起戰栗,斂去情緒,用精心打磨的空洞眼神取代所有不該有的波瀾。這是她在這不平等的交易中習得的生存法則——用靈魂的沉默,換取肉體的棲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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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早已標好價碼的獻祭。用身體作籌碼,尊嚴作賭注,將靈魂典當給奢靡的牢籠。此刻,在這座密不透風的黃金囚籠裡,一場權力崩塌前的末路狂歡正悄然上演——扭曲,病態,像瀕死者最後的喘息,在天鵝絨的包裹下,發出無聲的嘶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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