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所後整理了一天的調研筆記。趙慶華從東片發來反饋，說兩個地市的數據差異基本屬於統計口徑不一致造成的，已經要求重新核實。
李韜那邊還沒有消息。他合上筆記本走到窗前，窗外是南江市的夜景，沒有高樓，街燈連成一條條細長的線。
南江市幾個縣的積案清理現狀，比他預期的複雜一些——青安縣的舊案擱置，桐河縣的條款操作上存在偏離，南江市本級掌握的信息比下級更詳細但沒有提前乾預。而他在打印店停的那幾分鐘，目前還沒有人主動來提這句話。
夜色漸深，招待所走廊裡的腳步聲已經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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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鳴兮沒有開燈，坐在黑暗中把今天看過的三個地方在心裡過了一遍。青安縣的舊檔案還沒翻出來，桐河縣的執行賬戶信息正在確認，平川那邊方知秋的見麵結果還在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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