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決明,你還記得嗎?前幾年,二木匠江籬的兒子無缺,找到了神童灣市的市長路通,市公安局李興發,查清了此案。但如今路通和李興發,都靠邊站。劉大炮重提此案,無非就是證明,當年他的做法是正確的。”
“劉大炮真是指鹿為馬,顛倒黑白。”我父親說:“我上午帶人去蓬家台的屋後麵,給生產隊的棉花地挑夫澆地,看到撮巴秧坐在家門口,悶悶不樂。”
“決明,劉大炮雖然找到了撮巴秧,但撮巴秧受傷的右肩關節,依然紅腫,他老婆不準他出門。”
我父親接著說:“劉大炮為什麼不去找朱六蠻牛,肖八猴子和十五麻子他們呢?”
“哎喲,他們那夥人,帶著春元中學十幾個高中生,上北京去了。”
“他們去北京乾什麼?他們哪裡來的路費和夥食費?”
“如今的造反派,上車不要錢,吃飯不要錢。”我母親說:“隻怕他們回來後,會把西陽塅裡搞得烏煙瘴氣。”
“別說了,澤蘭,小心隔窗有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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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部分人的沉默,換取的不是小部分人瘋狂的終點。
九月二十八日,我們響堂鋪小學,在老師的帶領下,舉行了第一次遊行示威。
我們每個小學生,手持紅紙剪的、粘在小木棒的三角旗,由東向西,沿著兵馬大道,走到響堂鋪街上。
”!奸漢××倒打“
!賊工××倒打“
”!徒叛××倒打“
”!奸內××倒打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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