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銘和曉玥直到看到屋中綠色熒光亮起,才稍放心這邊的事,之後便來到羅守拙房中。
這裡,已經擠了很多人了……
雖然羅守拙一直擺手說著沒事,但所有人心中都難以平靜。
龍銘是鏢局裡第一個見過他的,從蜀中開始,回憶中他的手隻是戴著手套,而從鄴城出發的時候完全是個正常人。
就是為了掩護自己和眾人登潛淵島。
雙腿自膝蓋往下,再沒有了……
“羅大哥,你……”曉玥輕輕拉住他的手,“你現在還疼嗎?”
“嗨~早不疼了,都多少天了,不過也不是完全不疼,就是不去想它們就不疼了,嗨,想也沒用啊,所以你們也別這麼看著我了,我這不起碼還活著嘛!往後我有手,還能乾活!”
說著話,他抬起了自己的雙手,機關手還轉了幾圈。
“你覺得,怎麼才能稍微好點兒?你說,我們去想辦法!”
“這還能咋好點兒……”羅守拙苦笑著,“要不你們先給我做飯去吧,我是真餓了。”
“對了,二虎呢?”花鈴忽然發現少了個人。
“找邵少俠去了,估計一會兒就回來了。”旁邊有人答道。
說著話,邵關靳便來到房中,看到羅守拙的現狀,一時無法言語……
而看到了真正的老鄉,羅守拙才終究閉目躺了下去:
“你來了啊……”
屋中的人,連同二虎,先都退了出來……
“二虎!”
陸明海正好從廚房出來,朝這邊喊道:
“過來嘗嘗,是不是你們那兒的味道?”
其他人對望一眼,也趕緊去幫廚……
不到半個時辰,眾人也都聚在食堂一起吃飯……
陸明海上一頓飯給他們做的,是“定勝糕”。
那時,祝他們旗開得勝!
這次,是勝了。
但這犧牲,真的太大了……
陸明海看著坐在輪椅上的羅守拙,
又看向原來雲笈門下的修仙之人,雖然初次相識,但之前出征的十位,就隻有五位回來了……
陸明海先端起一杯酒,口中說不出什麼“悼詞”,因為很多人他連認都認不得,而且也知道這些修仙之人隻是此次出征犧牲的冰山一角……
於是,他站起身,默默的將酒灑在了地上……
眾人在沉默中,也將這第一杯酒,默默敬給逝去的人……
麵對著一桌子菜肴。
羅守拙一直在大快朵頤。
眾人吃到嘴裡也確實可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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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卻絲毫感受不到快樂……
可能得讓時間平複這一切吧。
陸明海默默想到。
他和龍銘各提了一杯,他總覺得該說點兒什麼,再次看向這幾位修仙之人:
“我先說一下鄴城,這些日子和眾仙家相關的變化吧……”
阮瓏和阮惇扭過頭,就聽陸明海再次說道:
“由於雲笈叛變,為此朝中早已傳令讓覃候上京城接受詢問,同時收繳雲笈在鄴城的所有資產,他的道觀已焚,現在他府衙對麵的宅院便空了下來,你們幾位討魔有功,不用去……”
陸明海說到這裡,輕咳一聲:
“不過原來在萬妖穀的眾修士,雖並沒有證據他們與雲笈同流合汙,但卻也暫時被軟禁在了雲笈原來的宅院裡,你們……有空可以去看看同門,有什麼需要跟我提,然後再回來住。”
“那得到……什麼時候?”阮瓏輕聲問道。
“可能得到覃候在京城問話後,有了結果吧……”
阮惇還想問什麼,就覺得旁邊有一個異常急切的目光:
(“能讓我先問下嗎?”)
阮惇看向蘇涵,趕緊點點頭。
“掌櫃的!您說……朝中已經知道雲笈的事了?還連累到了覃大人?!”
聽蘇涵的語氣有些激動,一旁的花鈴忙輕拍她的手臂,陸明海點點頭。
“這事怎麼就和覃大人有關了?!”
“也不光他一個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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