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乘雲又拉徐尹策回到小桌旁,沉聲說道:
“你過幾天是不是要去參加那‘三界會武’?”
徐尹策點點頭。
“老覃交代了,這次是你非常難得的機會,如果能在一對一中勝出,那你不但能在晉州紮穩腳跟,而且距離未來進這京城,有極大助力。”
“覃大人他……”徐尹策瞬間覺得這“人情”有些大。
寧乘雲擺擺手,指向這屋中的“地圖”:
“我本是找他想商量這些,畢竟他之前也做過武官,能理解我的意思,而且結識這朝中之人頗多,但他卻極力向我推薦了你,說你最近要來,而且定然有自己的見解,能助我決策。”
寧乘雲說完,自顧自的點點頭:
“現在看來,他說的沒錯,他說他在比武這塊兒並無太多見解,既然他幫我這個忙,那作為交換,將你托付給了我,讓我助你,你現在給我聽好。”
寧乘雲站起來,就見徐尹策也要起身,便伸手攔住:
“不急著切磋討招,‘知己知彼,方能百戰百勝’,你要先知道你這次最大的對手是誰。”
寧乘雲調動真氣,抬手一揮,一柄長刀自武器架上飛出,釘在了對麵牆上:
“第一位,就是那當年和你不打不相識的,逍遙林首寨寨主,墨無垠。”
徐尹策點點頭,二月初二兩人近身“白打”的一幕再次浮現腦中,就聽寧乘雲繼續說道:
“據我府仇豪達所說,這次出海討魔他丟了兵刃,我想有鎮嶽在,三界會武前定會完成再造,但新刀到底能否達到之前的效果猶未可知,這是你的一次機會,報當年之仇。”
徐尹策應過一聲,寧乘雲真氣再起,一把長劍飛出鐵架,戳在長刀之旁:
“鄴城的龍銘,此時可謂‘如日中天’,比你和墨無垠都小的年紀,卻有此本領,而且敢單人直麵冥天絕,那他除了和無相劍宗有淵源外,我認為他絕非凡人,你可懂我的意思?”
徐尹策眉頭微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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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就是這電光火石般閃過的表情,被寧乘雲穩穩捕捉:
“看來,你懂……”
徐尹策心中一凜。
他知道寧乘雲指的是什麼。
也知道現在無論是否認、掩飾,亦或是轉移話題,都可能將他和龍銘推入更深的深淵。
這一刻,徐尹策深吸口氣,並未回答。
但寧乘雲隻是點了點頭:
“看來你早就知道,那你在鄴城乾的確實到位……不過你為什麼一直沒有動手?”
徐尹策淺淺吸氣,看向寧乘雲:
“我雖與他隻相識一載,但共事多次,他作為四海鏢局總鏢頭,人品剛正,懲惡揚善,為人重情重義,挽鏢局於將傾,而且他心懷三界,有那浩然氣概,和魔尊‘絕不同路’。”
寧乘雲審視他片刻,開口道:
“我一生所見之人頗多,兩麵三刀、陽奉陰違的大有人在,我不知你隻在一年裡如何有此定論,但要說‘論跡不論心’,我倒是還能理解,不過對你來說好消息是:他的劍也沒了。”
寧乘雲說罷想了一下,先抬手揮起一把“寬劍”砸在牆上:
“這把劍你可能不知道含義,冥天絕,是現在少有用‘重劍’之人。”
“魔尊也要來?”徐尹策十分驚訝,“咱們還有渠道能得到他的動向?!”
他的心中閃過無數的念頭,比如咱們也有臥底跟隨魔尊並傳遞消息,那我們可能就會知道魔尊從東海逃亡後的去向,也就可能……
“我們目前仍沒人能潛伏進魔族內部。”
寧乘雲的一句話,卻把徐尹策拉回了現實:
“不過據目前得到的消息,這次舉辦三界會武的妖族,直接將一節‘魔劍斷劍’作為一對一比賽奪魁之人的獎勵,旨在用此舉將冥天絕引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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