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寒魄並不坐以待斃,立刻改變姿態,除了加固濁氣寒冰屏障,同時還喚出數十枚薄如蟬翼的無色符紙,隨著他的指尖輕揚,符紙精準擋在桃灼劍的尖端。
“看你還能撐多久?!!!”蘇涵朗聲喊道。
下一刻,整柄桃木劍爆發出宛如烈日初升般的耀眼強光。
符紙與純陽劍身交融之處,再也無法形成寒魄的護體屏障。
而隨著幾聲脆響,寒魄最後一道防線“鬼氣冰層”也應聲崩碎。
寒魄身形微震,低頭看了一眼胸前跳動不滅的火光,終於緩緩收回雙臂。
失去了施法主導的狂暴寒氣如潮水般退去,化作縷縷白煙消散在長空之下。
“我感覺……”寒魄閉目調息,長歎口氣,“你打我,有一種必勝的信念。”
蘇涵冥思片刻,搖搖頭:
“我沒有什麼必勝的信念,我其實是,不敢輸。”
“不,敢,輸。”
寒魄轉身緩步踏下擂台,邊走邊揣摩著這三個字,似乎一時難以理解……
擂台之上,蘇涵靜靜佇立許久,待周圍寒氣徹底散去,才緩緩攤開手掌,目睹桃灼劍消失於無形,方才迎著金色陽光走下台去。
回來後,首先得到的,就是花鈴一個大大的擁抱!
“剛才我和蘇煜還擔心你呢!”
“沒事沒事……”蘇涵抬手擦擦汗,“我還有好多功力沒使出來呢!唉,其實我不光得跟他打,還得跟自己較勁……哈哈哈!”
“誰讓你運氣不好,抽到的第一個就是鬼族,剩下的應該不會再這麼難纏了……”
幾人再聊幾句,就決定各自去轉轉:
“我帶龍銘去‘朝中官府’的陣營看看。”徐尹策說道。
“我和姬狩晴,去看看她的老東家!”曉玥笑著指指看台另一邊。
“那我也帶蘇涵去我們那邊轉轉!”花鈴擺擺手。
“哎呀~你們一個個的,後麵還有下輪比試呢!”蘇煜說道。
“早著呢!到時候再回來唄!你還說你不緊張!”
“切~!都走吧!”
“話說你不去‘她’那邊看看?”
蘇煜想了一下,還是搖了搖頭:
“去了估計她也不想理我,算了!正好就剩我們四個!話說那天晚上玩的妖族戰棋遊戲有帶來不?”
其實,想稍事休息的不光四海鏢局的……
那第九峰頂之上的四人,除了主辦者噬淵,好像也都在用自己的辦法‘喘口氣兒’。
噬淵感受著寂靜的四周,轉過身去,發覺顧微已經在看一本淩空放置的書卷,蒼星子則已經俯身在一隻白貓上,臥在椅子腳下,閉眼躲避這正午的陽光。
“第一輪的比試,確實有些無趣,是吧?”
噬淵湊近顧微,顧微合上書卷,抬手指指後麵,輕聲道:
“你說呢……”
噬淵回頭一看,本來坐在石椅中“閉目養神”的老伯,好似才睜開眼睛:
“哎呀……哎~歲數大了,中午總是得眯一會兒。”
噬淵微微一笑,看向鎮嶽,手指魔劍:
“今朝不比往年,你想好了嗎?”
“知道知道……”老伯伸個懶腰,“我要是拿了它,還能睡個安穩覺嗎?”
“我看難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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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微也看向魔劍:
“這些年我和噬淵倆人,在魔劍沒有泄露行蹤的前提下看著它,還經常從夢裡驚醒。”
“我就常說,你不會‘揣測人心’。”
三人一低頭,就看到竄到石台基座上的白貓說道:
“眾所周知,鎮嶽最放不下的就是自己的一眾寨主,擔心受到魔劍牽連,你剛才就該說魔劍放在你那兒對你宗門管理完全沒有影響,他興許還能考慮……”
顧微忽然笑著,蹲下身湊近白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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