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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風到底要吹到什麽時候啊,我都睜不開眼睛了!”
風眼中心,薑炎心中吐槽,不是他不想說話,而是一張嘴就被強行塞滿石子和塵埃,嗆的他難受。
但是他怕走遠了回不了現世,隻能僵在原地。
為什麽不用金剛亥母印阻擋風沙?
開玩笑,使用技能不要耗費氣血和精力啊!
本來他就因為創造藏棺之靈獻祭了自己大部分的鮮血,再加上迎戰金剛亥母騎兵隊,以及抵禦龍旗中隱藏的劍氣,已經入不敷出。
哪怕是技能子嗣為他省了不少力氣,現在也開始頭昏眼花,
走起路來,小腿肚子都在打顫。
要是再不節製,變成腎虛公子是小事,萬一暈倒就麻煩了。
一旁的葬棺巴不得讓他躺進去,薑炎也沒那麽矯情,不至於迷信說它不吉利,
主要是……
裏麵還有一具沒完全消化的金剛亥母騎兵屍骸,絕對會很臭!
呼!呼!呼!
也不知道是否是曆史長河聽到了薑炎的吐槽,耳邊的風聲消弭,轉而傳來了零零碎碎的交談聲音,越來越近。
很快,微風拂麵,當薑炎再次睜開眼,已然回到老街。
四周的路人來來往往,嬉笑打鬨,商戶忙著吆喝做生意。
隻不過,在看到之前鹿總兵和碩鼠守衛大戰破壞的房屋,現在竟然完好無損,讓他有種剛剛自己經曆的種種皆是夢幻泡影。
一時間竟然分不清了……
不過和葬棺以及金剛亥母印之間的聯係,讓他很快脫離了迷茫的情緒。
葬棺因為主體是血液和白骨構成,可以自由伸縮,最小可以變成巴掌大小,薑炎提前和它說過,千萬不要讓普通人發現,所以在交界地破碎的瞬間,棺爺就縮小體型,躲到了他的背包裏。
“明明場景一模一樣,但病界曆史中被破碎的房屋,難道不會影響現實嗎?”
不過薑炎也沒有深思這個問題,因為他眼角餘光從回歸的瞬間就開始警惕四周。
等待幾分鍾,確定沒有看到米財神教會神秘女人的身影,方才鬆了一口氣,原本掐起金剛亥母印的左手緩緩放下。
這個女人隨手給的玩偶,就可以和鹿總兵打的勢均力敵。
絕對不是簡單的貨色。
在不知道是敵是友的情況下,不碰麵也是好事。
為此,他特意沒有將鹿總兵的手臂和龍旗孕育為子嗣,就是怕暴露自己的能力。
“要是葬棺有儲物空間就好了。”
薑炎有些失望,自己第一隻子嗣為什麽不是空間係的呢?
他將旗杆抵在右肩,感受了一下,掂量道:“這少說一百多斤了吧。”
好在是鹿角,而不是鐵或者銅,不然得用噸來做單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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