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忘了他們可有句老話，非我族類，其心必異。」
「我讚同。」忽必烈點了點頭，認真道：「但我可是實打實的高祖血統，大漢繼承人，你說的這些和我有關係嗎，你個草原蠻子。」
「你————」大黑天偽聖氣的想吐血。
漢人文化有什麼魔力，竟然把這家夥洗腦成這樣。
黃金帝沉默刹那，緩緩開口道：「真金以兩百年苦修承載大黑天意誌，早已將其融入自己的靈魂之中，屬於他的一部分，且境界維持天官中階，並未違反規則。
概括一下就是，別bb了，打吧。
「行吧，就欺負我弱小可憐又無助。」
薑炎聳了聳肩，對於這個回答並不意外，這老東西早就憋著壞了。
畢竟商人貪財，作為歲幣之國最強的商人，從他手裡撈錢，必然有代價。
化作黑天之影的真金詢問道：「施主，可以開始了嗎？」
這家夥也是個老實人，明明蛻變之後，每持續一秒都是侵蝕自身，竟然都沒急著出手，反而等他忙完再問。
搞的薑炎都有些欣賞這家夥了，雖然可以利用對方的性格繼續拖延時間，等到其理智徹底潰散。
但————沒有這個必要。
薑炎歎息道：「我是擔心，你這大黑天不夠硬啊。」
「那就請閣下品鑒一番！」真金開口，此刻他的大半截身軀已經化作了黑霧，隻剩下人類的頭顱鑲嵌其上，低聲念誦經文，依靠著層層佛法加固，延緩侵蝕的速度。
聖者的飛升，是選擇對應的器官，需要強大的掌控力。
而聖者之下，帶來的結果就是全方麵異化。
誕生出黑天之軀。
在那黑影之中，伸出無數蒼白枯瘦的手臂，它們交織在一起，編織了大網，開始將擂台覆蓋。
大聖皇獅拳！」
薑炎一拳轟出，真陽法力流轉，化作咆哮的五首獅子，所過之處，灼燒萬物，直接命中了化作流動黑影的真金太子。
足以焚燒一切的火焰沸騰，發出「嗤嗤嗤」的聲響，使其哀嚎聲回蕩，但很快就被熄滅。
不，不是熄滅。
薑炎眯起眼睛，發現那些黑暗的霧氣就像是一個個微型黑洞，吸收了所有的力量，自己的攻擊反而使其愈發壯大。
吞噬之理！
至於代價————
「痛————好痛————」
薑炎能夠感受到真金身上蔓延的痛苦情緒迅速增長，並且由虛轉實，化作了黑色的潮汐，迅速汙染整個擂台，化作一片幽海。
其中無數的生靈浮沉，那是大黑天之國漫長歲月以來死去的生靈的怨恨和痛苦。
大部分都是凡人。
呈現出四分五裂的姿態。
在它們出現之後，一切遊離的元素陷入了一種惰性狀態。
甚至薑炎能夠感受到冥冥之中的路徑都被某種神秘的力量隔離。
變得晦澀不清。
連帶著法力運轉都開始變得遲緩。
真金的聲音響起，愈發淡漠：「這些超凡者眼中的螻蟻，彙聚到一定數量之後，卻蛻變出了一種恐怖的汙染毒素。一旦沾染，直接會黑暗腐化、吞噬心靈，汙染路徑。」
「對於超凡者而言無異於劇毒，即便是偽聖也需要退避三舍。」
「這份力量，來自於一個人，一個使大黑天破碎的人，他渴望改天換地，初衷是好的，但卻使大黑天走向了更為詭異的極端，進入了無止境的破碎和重組，循環這份痛苦。」
他的聲音帶著一種悲天憫人的同情和痛苦。
渴望拯救世界的他，為了勝利，卻隻能使用這芸芸眾生痛苦滋生的力量。
若是不能成功，他便是加害者之一，沒想到，吞天道人撞碎大黑天之國三百年的氣運，但卻沒有讓它咽氣，導致這家夥為了活下去不擇手段，甚至催生出了黑暗版本的民脂民膏，不針對王朝，但卻可以汙染超凡之力。」
薑炎果斷閃爍虛空，遠離擂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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嗖嗖嗖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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