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929章 人分好壞，錢不分好壞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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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在父親心目中，母親從來不是第一位。”發現這個真相，宋成霖有一點點替母親難過。
陳觀樓笑了笑，說道：“同理，我在你母親心目中，同樣不是第一位。我們有著各自的追求，有自己的道！我們都是道心堅固之人。有一天，你也會找到自己的道！屆時你便知道，在道麵前，一切皆是浮雲。”
宋成霖接受了這個說法，“母親的道是王府，也是我跟二弟。父親的道又是什麼？”
“我的道……”陳觀樓目視遠方，心情激蕩，“我的道是上天入地，是長生大道，是壽與天齊，是人生百態，自由自在！哈哈哈……”
一時間，他心情激蕩，忍不住放聲縱笑。
宋成霖神情崇拜的望著他， 心情也跟著飛揚，“父親，人真能長生嗎？”
“或許！”
陳觀樓笑了笑。
“既然長生是無法確定的事，父親為何執著追求？”
“當官的人就能確定自己能身居百官之首？你當藩王，就確定能治理好封地？並非一定要有確定的答案，才去做。所謂大道，本質上就是探索，是追尋。”
宋成霖年紀小，還無法真正理解什麼是大道，又要如何去追尋去探索。
此刻，父親在他心目中的形象，已經脫離了世俗的父子關係，更像是話本小說裡麵的仙界高人。
“父親，我能求道嗎？”
陳觀樓聞言，輕笑一聲，“當然可以求道。不過，求道之前，你得培養一個合格的繼承人。”
“可是我的資質不好，武道師父曾含蓄提醒過我，莫要執迷於武道。”
“你的武道資質確實一般。”陳觀樓沒有安慰對方，很直白的告訴對方真相，“所謂大道，並非一定是武道，也可以是別的。尋求自己的道，關鍵要問你自己，何處讓你心安，何事讓你心安。就比如我，追尋武道境界，此乃心安。比如你母親，追求權柄，這便是她的道。你能想象你母親失去王府權柄的後果嗎？”
宋成霖聞言，臉上露出擔心的神情，“若是失去權柄，母親定會瘋掉。”
“發瘋的宋安許，她活不了，誰都別想活。”陳觀樓說著說著就笑了起來，“你母親挺有意思。”
宋成霖很詫異，父親竟然喜歡發瘋的母親？還是他理解錯了？
“小子，別整日揣摩我的想法。說說你自己的想法，想娶什麼樣的女人為妻？”陳觀樓提醒對方，別忘了正題。
宋成霖腦子很懵，“我不知道！”
“你怎麼會不知道？”陳觀樓微蹙眉頭，“喜歡什麼樣的女子，你能不知道。就算沒有具體的形象，至少也該有個模糊的形象。”
宋成霖琢磨了一會，“家世不必太好，但也不能太差。好歹有點見識。身體好，模樣好，性格爽朗大氣，懂進退……”
越說他越興奮，腦子裡漸漸有了一個形象，隻是還沒有具體的模樣。
陳觀樓微微挑眉，要求挺多的。
轉念一想，堂堂藩王娶妻，要求高一點很合理。
“你母親想在勳貴世家裡麵替你物色人選，你意下如何？”
“官宦世家不行嗎？”
“優先勳貴世家。”
宋成霖哦了一聲，“我沒意見。”
陳觀樓嗤笑一聲，“罷了，你年紀還小，暫時沒有清晰的想法很正常。以後你要是想起來，不方便告訴你母親，可以直接寫信告訴我。”
“多謝父親！”
“我們之間，不必如此客套。”
一邊閒聊，一邊往山上爬。宋成雨果然鬨騰，離得老遠，都能聽見這小子大吼大叫。
“你弟平日裡都這麼鬨騰？”陳觀樓好奇問道。
宋成霖笑起來，“弟弟比較活潑！”
陳觀樓了然一笑。宋成雨不用繼承家業，學習沒有壓力，宋安許對他也比較放任，難怪能養成如此活潑鬨騰的性格。
“活潑一點也挺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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