耗費了十個世界紀元的道序之力去天玄寶鑑，並沒有查探到任何東西。
可太琥、戰青這兩大界主，心底卻已經有了答案。
「十個世界紀元的道序之力，如此大的代價，去感知那兩大天地異數的存在……哪怕對方手段再高明，也不可能什麼都感知不到。」
「隻有一個可能，對方所處之地，是連天玄寶鑑，都沒法探查的地方。」
「這樣的地方，無儘神域，隻有兩個！」
「其一，是黃泉之海！其二，便是破滅禁地！」
「黃泉之海我們再清楚不過，不可能有修煉者踏足其中，如此，便隻剩下破滅禁地了！」
太琥界主麵龐都隱隱有些扭曲，「那兩大異數，必然是藏身於破滅禁地，才讓天玄寶鑑，都沒法去探尋。」
戰青界主也點頭，道：「破滅禁地如今被九衍聯盟、煉玉神庭、紅雪神殿、白猿天宮四大陣營掌控，其他三大陣營也就罷了，但九衍聯盟……」
「九衍！！」太琥界主口中也念叨著這個名字。
其實在動用天玄寶鑑探查之前，他們就已經有所猜測了。
敢算計絕暗天界，導致怒蚩界主身死，還能將事情做的這般天衣無縫的，整個無儘神域，應當就隻有九衍盟主這位因果一道的道天尊！
再加上那兩大異數完全探查不到半點蹤跡，讓他們將投向了破滅禁地，那他們幾乎可以肯定，此事，必定與九衍盟主有關。
就算九衍盟主不是親手殺死怒蚩界主之人，但在此事當中，也必然發揮了舉足輕重的作用。
「九衍，竟敢對我絕暗天界出手，他好大的膽子！」戰青界主目中怒火噴湧。
「因果一道，手段非凡，作為無儘神域唯一一位因果一道道天尊，隨著滅源在即，想來他也推演出不少東西來了，對我們出手，倒也不難理解。」
知曉此事與九衍盟主有關後，太琥界主反倒是平靜下來。
甚至就連九衍盟主的此番做法，他也能理解。
「他既然已經對我們出手，那不管如何，必須死！還有他麾下的九衍聯盟，也必須滅！」
「但凡跟他有關聯之人，也要全部屠儘！」戰青界主殺意滔天。
「無論是因果推演，還是謀劃算計，無儘神域無人能與他相比，要對付他，沒那麼容易。」太琥界主搖頭，「他此番既然出手，必然已經做好了充足準備。」
「我們現在就算直接殺過去，多半也碰不到他。」
「不過……你說的沒錯，既然已經確定是他出手，那我絕暗天界自然不能當做什麼事都不曾發生。」
「怒蚩剛死，我絕暗天界的威信，也受到了不小打擊，此番正需殺雞儆猴，剛好就拿這九衍聯盟開刀！」
「如此，我便親自走一趟！」戰青界主麵容冰冷，猶如蒙上一層寒霜。
嗡~~~
原本將大半個洞天海都完全覆蓋在內的，那金色神光牢獄，憑空消散開來。
太琥界主已經將天玄寶鑑送入了空間通道的另一端，而他自己也已經動身離開，周邊諸多道天尊，沒人能看出太琥界主是何時離去的。
至於戰青界主，卻沒有絲毫掩飾或隱匿。
他在收斂那金色神光牢獄後，便直接爆發出一股驚天的威勢以及煞氣，背後巨大羽翼舒展，也化為一道金色流光，以恐怖速度朝遙遠虛空爆射而去。
「這方向，並非朝絕暗天界去的。」
「如此可怕的煞氣，這位戰青界主，是要去殺人？」
「莫非此番對怒蚩界主出手的人，被找到了？」
「痕跡湮滅的那般乾淨，都被找出來了？」
洞天海邊緣區域的諸多道天尊們，都頗為吃驚。
「這個方向……是九衍聯盟！」煉玉大領主麵色更是一變，暗地裡連忙給蘇信傳訊。
可實際上，在決定要對怒蚩界主下殺手之前，九衍盟主便知曉，絕暗天界肯定會找到他頭上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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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事，無法避免。
就算絕暗天界找不到任何痕跡，也拿不出任何證據。
但光是此番的布局……他這位唯一的因果一道道天尊，必然會首當其衝。
因此，在怒蚩界主踏入洞天海的那一刻，九衍聯盟便已經行動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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