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與法則“排異”反應!仿佛他這個“化身”,與這個“終焉儀式”之間,並非完美的“一體”,而是存在著某種需要不斷維持、強行彌合的“隔閡”!
一個難以置信、卻又在情理之中的真相,如同閃電般劈入令一一的腦海!
“你不是完整的寂滅法則!”令一一失聲喊道,聲音因激動與震驚而顫抖,“你是……殘缺品!是被創造出來的‘偽物’!你的存在,本身就建立在‘錯誤’與‘強行拚湊’之上!所以你才如此偏執於‘終焉唯一’,如此恐懼‘真實’的質疑!因為你怕!怕被人看穿這虛假的本質!怕你那建立在‘錯誤’邏輯上的存在,會像沙堡一樣崩塌!”
此言一出,如同在平靜(死寂)的湖麵投下巨石!
終焉教主周身那洶湧的寂滅本源之光,驟然一滯!
他那雙倒映終結的眼眸中,第一次出現了無法掩飾的、劇烈的波動!那並非是憤怒,而更像是一種被最深層秘密被突然揭穿的……驚駭與恐慌!
纏繞向混沌劍域的法則鎖鏈,也出現了明顯的紊亂!
“住口!!!”終焉教主發出一聲前所未有的、尖利而失態的咆哮,完全失去了之前的冰冷漠然!“褻瀆!妄言!吾乃寂滅真諦,萬終之源!”
他的反應,無疑證實了令一一的發現!
這所謂的“寂滅法則化身”,並非真正的、完整的宇宙終結意誌的顯化。他更像是終焉教團那些最古老、最瘋狂的先輩,以某種無法想象的代價和禁忌手段,強行截取、扭曲、糅合了部分寂滅法則的“碎片”,再注入被洗腦、改造或獻祭的至強者(很可能就是最初的、最強大的終焉祭司)的意誌與存在,人工“製造”出來的一個……象征物、控製器、活體道標!
正因為是“人造”的、是“殘缺”的、是“拚湊”的,所以他才會如此絕對、如此偏執地強調“終焉唯一”,不容任何質疑——因為任何對“終焉”複雜性的探討,都可能觸及他存在根基的脆弱。他也才會與這個“重啟儀式”存在“隔閡”,需要持續維持。
他的強大毋庸置疑,但支撐他存在的邏輯,卻有著一個致命的、隱藏在最深處的……阿喀琉斯之踵!
“攻擊那些連接節點!攻擊他與神殿、與黑洞、與法陣的能量交彙處!”令一一嘶聲對身後尚有一絲意識的同伴喊道,同時,混沌劍域的力量不再被動防禦,而是驟然收縮、凝聚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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