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不需要感情,我們隻需要仇恨魔族,這一點我師父就做得很好。”
“你皇兄也做得挺不錯。”
“不,他做得很糟糕,他和我一樣是在裝模作樣。”司琛在知道司封朗的感情以後就想清楚了,“他隻是個普通人。”
“瘋狂削減自己作為‘人’的那部分是一件相當痛苦的事。說到底,我們都挺幼稚的。”司琛臉上的裂痕蔓延得更長了。
“我隻是猜測。”司琛閉上眼,“你毀了庾國眾多法器,可你最該毀的是那個毫無靈氣的印章。”
“印章?”
“玉璽。”
丹賦聖想明白了:“玉璽沒有靈力是因為它身上的‘靈’在玉璽的主人手上?”他一直覺得司空仿對魔族的仇恨深到有些不正常了。
“誰知道呢?”司琛盯著自己的手心,他的腦海裡開始出現一些不屬於他的記憶。
司琛咬牙:“師父他意識到了我不對勁,他在救我。”
“他在用那些師祖的力量填補我身體的空缺。”司琛笑著搖搖頭,他應當是很痛苦的,不過他臉上的裂痕在慢慢消失,“那些師祖的記憶也來了,我很快就不是司琛了……”
“白愉!通知你的上級!把他關起來!”丹賦聖迅速起身,“時時刻刻監視!”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“好的!”白愉連連點頭。
“丹賦聖。”司琛歪了下頭,“你孤單嗎?”
“一般孤單。”丹賦聖指了指身後的晨歸,“最近這小子硬要湊到我身邊陪我,雖然他睡相有點差,動不動就把我當墊子躺,但晨歸其他都挺好的。”
嗯?!
晨歸詫異。
不是丹賦聖把他當被子蓋嗎?不是嗎?
晨歸過去還需要睡眠時,隻要不是跟師兄擠在一起,基本他睡前和醒後都能維持一個姿勢。
是他睡相差?
晨歸腦海裡莫名又想起了師父的抱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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