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好事
【你知道家長有多難當嗎?】丹賦聖問晨歸。
【暫時沒當過,不過我好像品出點味兒來了。】晨歸覺得丹烈還是精神不正常。
【我喘口氣都礙著他了!他這話的意思分明是等我死了他才發現真正的自己!這個王八蛋!】丹賦聖真生氣了,【我發現真實的自我時,老東西可還活著呢!】
【師兄你說的老東西是指師父?】
【不然呢?還有哪位老東西?我嗎?!!!】丹賦聖都快手舞足蹈了,但他不能。
他倒是想看看丹烈有什麼法子救玉獒。
【師兄你當然不是!】晨歸隻是最近看丹賦聖的小輩看多了,他以前對自己師兄的年齡其實是沒太多實感的。
丹烈還在跟明葶說他的感悟,晨歸聽了幾句就明白了:【他是不是想說亂而生“機遇”?】
【我母親曾經跟我聊過一種道,叫災道。】晨歸說。
【在你七歲之前?】這災道聽著就不是什麼好東西。
【嗯,災道就是以禍入道,以災入道,不過這種道最後被證明是死路。】
那些修士從事物的變化中悟出了一個道理,那就是“殺能供生”。
直白點說,他們崇尚的就是適者生存。
激烈的動蕩總能催生出最強悍的個體,所以災禍是必須存在的。
【他們想要成為災禍本身,卻忘了自己也隻是人。】晨歸歎息,【隻要還沒飛升,那就剝離不了人的身份,他們自己想得特別通,可終究是背著一身的債投胎轉世去了。】
丹賦聖沒聽過災道這個物種:【冒昧問一句,災道跟你們宵國的修士有沒有關係?】
【哦,以前就是宵國修士的一支,最後死絕了,滅門了。】晨歸很坦然,【他們想得挺通的,但通錯了地方。】
丹賦聖:……
難怪他總覺得丹烈的白光和晨歸的有點像。
【你們宵國修士真是一群神人。】丹賦聖忍不住道,這種宗門沒有後人倒也挺正常的,畢竟這世上還是正常人多,神人挺少的。
【師兄,我也算霄國修士。】
【師兄誇你天人之姿,別多想。】
“丹賦聖和丹瓊雅的行為是在摧毀一切。”丹烈說,“看看玉獒如今脆弱的樣子,他隻是隻依附他人的狗,丹賦聖養他的方式出了問題。”
“他應該像對待我們一樣地對待玉獒,這樣玉獒就不會因為愛人的死而崩潰。”丹烈看了眼明葶,“或者說他不會崩潰成這樣。”
“……不見得,你看看耀靈真人那樣子,他經曆得還不夠多嗎?”明葶也覺得丹烈走窄了,不過在這話說出口之後她就後悔了。
問什麼啊問!這不是絕佳的加入丹烈團夥的機會嗎?!看丹烈的樣子,要麼是想忽悠她,要麼是真覺得她是個可造之才。
明葶挺“無情”的,起碼在他人眼中,明葶的愛就跟鬨著玩似的。
無論男女,無論容貌,高矮胖瘦她都能愛。
明葶隻跟自己信得過的人暴露過自己的情劫。
站在丹烈的視角去看,她的確是個絕佳的入夥對象。
“耀靈真人不同,他和魔主是一起長大的,他們之間不隻是愛人,還是至親。”丹烈說的理由其實是存在的。
丹烈相當認可丹賦聖和晨歸的感情,因為他認為那是一種多重保險式的捆綁。
但他覺得玉獒不一樣。
愛這種東西,隻是一種魔障。
沒正經搞過對象的人確實沒法想象那份忽如其來的心動,不過明葶也不打算讓丹烈理解這份感情。
她佯裝感興趣:“所以你覺得現在是個絕妙的機會?”
“那你對我愛人的感情又怎麼說?”明葶問。
“好奇試探罷了,沒什麼真感情。”丹烈說到這兒,又微微眯起眼睛,“不過她對你很重要嗎?”
“一般,你要就送給你好了。”明葶從兜裡摸出煙,“我總覺著我跟他沒緣分,你跟他更有緣。”可不是更有緣麼?近千年的老冤家了。
“嗤,你可真是無情啊。”丹烈還不清楚情況,他甚至直到現在都認為李通是個女人。
“還行吧。”明葶點煙吸了一口,“我都把他送給你了,接下來就是你和他的故事了,不過我可隻送你這麼一位,你之後還想跟我搶,就別怪我對你下死手了。”她現在這個對象是假的,丹烈愛怎麼著怎麼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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