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了三秒,最後還是破防了。
“誰讓你這麼折騰自己的?!”應忘憂掀開丹賦聖的上衣看了一眼,“身上沒破皮你就知足吧,你這衣服也太粗糙了,新長出來的皮肉這麼脆弱,哪能這麼折騰。”
“倒也沒有脆到那種程度,我好歹是個修士。”
“換件鮫紗的。”應忘憂從儲物器裡拿出一件褂子,這窄袖褂子像是被應忘憂托在手心裡的一片雲似的,輕薄得如煙如霧,可這衣服卻不透。
衣服本身沒什麼花裡胡哨的,隻是隨著應忘憂展開的動作,這衣服上似有瑩白的光華流轉。
“謔!好高級的鮫紗!”丹賦聖也會織,織出來的布料也挺唬人,但最好的鮫紗還得是從鮫人手裡出來的,“這個就給我了?”
“本來就是給你的!還有晨歸!晨歸也有一套!”應忘憂又拿出一件來,那件的版型更挺括,“你倆人是結婚了沒錯,但你們跟我和師父可沒分家,別一天到晚就兩個人湊在一起鼓鼓秋秋的,有什麼話當著我和師父的麵不能說嗎?!”
“那哪能一樣啊?我和晨歸算是一個小家庭,有些私密的話就得兩個人說。”丹賦聖笑了笑,他摟著他師弟多少有點調戲的意思,他可不敢這麼對師父和師姐。
“你倆算什麼小家庭?你們就兩個人,偶爾睡個覺而已,以前怎麼過,以後還得怎麼過。你們又搞不出孩子,家什麼庭?”
“誰說沒孩子,不早就有孩子了嗎?”丹賦聖把手中一小截白骨拋起又接住,“孩子都長大了,是時候送他去闖蕩嘍~”
“誒!丹賦聖!”應忘憂皺眉喊了一聲。
丹賦聖往玉獒的房間走,聽到聲音轉過頭又安撫:“不過師姐您說得對!咱們師門是個大家庭,回頭還得齊心協力把老頭子養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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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著,他又拋了一下骨頭,跑著進了放玉獒的房間。
剛幫丹賦聖煉完體的猶清真人喝了一口茶,可怎麼琢磨怎麼覺著不對:“把我養大?合著我成了那個小孩了?”
應忘憂摸了摸猶清真人的頭:“沒辦法,誰讓您現在是個老頭子幼崽呢?”
猶清真人把應忘憂的手拍開:“沒大沒小!”
可很快他的意識就被清傀給擠掉了:“我是幼崽老頭,所以你們會更在乎我嗎?”
“會的,小師父。”應忘憂一看清傀閃閃發光的眼睛就知道現在這個身體換人主導了,“我們會特別特別在乎您的。”
清傀扭扭捏捏地攥緊雙手,臉稍稍地紅了。
“小師父最重要了!”應忘憂又說。
清傀羞澀到捂住臉。
“小師父。”晨歸下不去嘴誇,但他從兜裡掏出了一個漂亮的夾子,這是從玉獒身上順的,“這個送給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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