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苦你了
“我也不怕您揍我,我是真覺得我以前那些同事都是腦子有問題的。”覆塚摟住了丹賦聖血傀的脖頸,“陛下您知道我是個勢利眼,但我真覺得我是最正常的。”
血傀點點頭。
覆塚詫異:“您真這樣想?!”
“我真這麼想。”血傀繼續點頭。
覆塚捂住自己的胸口:“您真是讓我受寵若驚啊。”
“所以我很好奇,你乾嘛硬跟丹烈他們湊一起,你要當官,那你去考啊,你還怕你當不成區長?”
“我是你的舊部,我怎麼當區長?”覆塚問,“而且我在官方記錄裡是死人,我怎麼考?!”
“那你要不要棄暗投明?”血傀問他。
“跟著您嗎?”覆塚一下子笑了出來,“這個我樂意啊!我以前就是您的部下!我就服您!”
“你服我?”血傀問他。
覆塚連連點頭,然後他腦袋就被血傀拍了一巴掌。
覆塚捂著自己的腦殼衝血傀笑:“我沒多喜歡您,但我也不討厭您啊,咱倆就是簡單的上司下屬關係,您幫了我,我也會幫您的,我就是利益優先,但我不是白眼狼。”
血傀沒有回答。
覆塚繼續:“我知道您還因為玉獒的事記恨我,您等等,我給您看一個東西。”
“我給他儲物器裡放了點東西,他現在沒發現,之後會看到的。”覆塚說。
“什麼東西?”血傀警惕了起來。
“我可不敢讓自己招上業障,我也怕玉獒的死會跟我扯上關係。業障這種東西,說不清的。”覆塚想要拉住血傀的胳膊,但血傀躲開了。
“哎呀!就是他對象給他留了點東西,他對象希望他能活下去的東西!”覆塚也不介意血傀的冷漠,“雖然我個人對這種情愛之類的東西不感興趣,但我也知道,對深陷情海的人來說,對象說的話有時候就跟聖旨一樣。”
血傀看向他。
“誒,耀靈真人說的話對您來說是聖旨嗎?”覆塚有些好奇。
“如果狗兒平安回來,我們倆的合作就可以進行下去。”血傀沒有回答他的問題,“一兩百年的時間,等得了嗎?”
“等得了!絕對等得了!”覆塚來精神了,“我發現還是跟著您好!您不會忽悠我。”
“這次任務有什麼我能幫上忙的嗎?”覆塚搓了搓手,“有個投名狀我心裡才踏實。”
“那你把你的底牌都交出來,我看看有什麼用得上的。”血傀說,“還有,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?”
……
“西瓜好吃嗎?”丹烈蹲下身詢問丹瓊雅。
“很甜,可是心裡苦。”丹瓊雅一邊舀西瓜一邊說,“你真的不要我媽媽了嗎?”
“我真不認識你那位媽媽。”丹烈很無奈。
“可是我偶爾能聽到媽媽睡覺的時候喊你的名字,每次她提到你都哭得很傷心。”丹瓊雅說。
“喊我的名字?從什麼時候開始的?”
“一直都會喊啊。”丹瓊雅睜大了雙眼,“你別裝了,你以前肯定跟我媽媽在一起過。”
丹烈腦袋都開始疼了。
“你真的不記得?我媽媽叫李通……”
“等等!你說什麼?!你媽媽叫什麼?”
“李通啊。”丹瓊雅琢磨了一會兒,“木子李,通透的通。”
“李通?!”丹烈迅速起身,他意識到了不對勁,剛想要走,可很快他又想起了另一件事,“等等,你說她喜歡我,依據是什麼?”
丹瓊雅用看渣男的目光看向丹烈:“從我記事起,我媽媽就經常半夜一邊摸本子上的字一邊掉眼淚,然後她總說些‘你居然真的對我下手,你不懂我心’這類的話。”
丹烈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。
丹瓊雅歎息一聲:“後來我長大了,我知道那個是個烈字。”
“上次見到你,爺爺說你叫丹烈,我一下子就什麼都明白了!你拋棄了我媽媽,可是我最後還是跟你姓。”
丹烈知道丹瓊雅不清楚她自己的過去,可從她說的這些事來看,李通真的喜歡自己?
還是那種情人之間的喜歡?
丹烈感覺身上的雞皮疙瘩更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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