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方陽抱住的白珊,全身猛然一滯,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方陽則是深深吸了一口香氣,這才一臉淡定的鬆開白珊。
“許久不見,方才本公子有些過於激動了。”
白珊則是深吸一口氣:“公子,民女不詳,以後還請公子自重,民女新婚當晚便但克死了夫君,回到娘家之後,母親便生病了,父親又愛賭,常年不沾家,有個弟弟也是不學無術,成日癡迷習武,民女實在配不上公子。”
方陽一擺手:“哎,白小姐,不用說這些,今夜前來,白小姐可是有什麼事情?”
白珊聞言,頓時麵色一滯。
什麼是不用說這些,公子這話什麼意思?
不過亂七八糟的想法一閃而逝。
然後當即開始說起新羅的事情。
“公子,咱們囤積的二十餘萬匹新羅絹已經全部以一兩一批的價格兜售一空,如今新羅市麵上的糧食也有九成以上都被咱們囤積在手。”
“做得不錯。”方陽麵帶微笑。
白珊則是繼續開口:“公子,買咱們新羅絹的,經過我的打聽,是兩位國舅,而且,咱們還和他們達成了采買糧食的交易,對方也答應了。”
方陽聞言,頓時嘴角一抽。
沒想到竟會是如此巧合的事情發生。
“公子可是有什麼問題?”白珊見方陽表情不對,有些奇怪地開口詢問。
“沒,沒什麼。”方陽趕緊擺手。
他總不能說,對方要去給你們交易的糧食,被我命人給摁下了吧。
“公子,新羅絹咱們已經停止收購了一段時間了,糧食也基本掌握在咱們手中,接下來怎麼做?”白珊雙目之中炯炯有神的詢問。
“等!”
方陽嘴角劃過一抹冷笑。
看著方陽的笑容,白珊心底沒來由一顫,她知道,後麵就要有好戲看了。
不等白珊說話。
方陽則是麵帶微笑地看著白珊。
“白小姐可有用過晚餐,若是沒有的話,我命人去安排,白小姐不如與本公子一起共用晚餐。”
白珊心底一驚,趕緊拒絕:“多謝公子好意,民女在家裡用過餐來的。”
“那真是可惜了。”方陽說著不由搖頭。
白珊則是心臟突突直跳,腦海裡不斷地回蕩著方陽的那句可惜了。
方陽看著白珊的模樣,便再次開口吩咐:“告訴孫興,讓他和白蓮教接觸一下,一旦開始起事,無比權利支持。”
“白蓮教!?”白珊麵色已經。
“不錯,白蓮教,那是咱們的自己人。”方陽嘴角升起一抹讓人心驚膽戰的笑容。
白珊低頭:“公子放心,我回去就命人前去通知。”
“行了,退下吧。”方陽揮揮手。
白珊聞言,頓時如蒙大赦,逃也似的從大廳內離開。
方陽見白珊如此,不由心中納悶:‘這妹子怎麼回事,為何有一種慌不擇路的感覺。’
方陽不由摸摸鼻子,隨後便問道一股淡淡幽香。
“這是......白珊身上的香味?”方陽雙眼不由睜大。
次日一早。
方陽早早就已經起床,畢竟今日乃是便宜老爹出征的日子,說什麼也得去送送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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隻不過,方陽的這個早早地起床,起得並沒有太早。
因為方景升專門安排了,自己出征,不用叫醒方陽。
因此,方陽起床的時候,太陽都已經高高掛起。
等他著急忙慌地穿衣服去送行的時候。
大軍已經開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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