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楚京世內,布商一片哀嚎之際。
登州海域,一艘艘巍峨無比的糧船乘風破浪。
船夫們穿著粗布麻衣,被寒風吹的滿臉通紅。
不遠處便是新羅的土地,船夫們被風吹的臉因為激動更紅了幾分。
隻要上岸,他們便可以花費遠低於國內的價格,就可以擁有一個新羅女子的一夜,甚至是未來他們在新羅停留的所有日子。
岸邊。
新羅的各大糧商個個身穿錦衣華服,早就翹首以盼。
雖然如今國內糧價低廉,但是他們都清楚,今年不少的良田都已經改種桑麻,隻要他們有糧囤積,發財是早晚的事。
因此,當這些人看到糧船駛來的時候,各個都是麵露喜色。
“來了!終於是來了!”
“嗬嗬,這次看樣子大楚糧船明顯來的比之前多多了,看來在大楚國內,咱們的新羅絹價格再次上漲了。”
“這次老夫帶來了上千匹新羅絹,上萬兩白銀,這些糧食,老夫可要狠狠采購一番。”
“都一樣,我家中這次依靠新羅絹可是狠狠大賺了一筆,家中的良田,也全然那些佃農該種桑麻,培養蠶蟲,隻等年底再次大賺一筆,這次需多買些糧食囤積下來,不然家中生的糧食可撐不到來年開春。”
眾人紛紛點頭。
顯然,大家的糧食都不多了。
就在所有人等著糧船靠岸的時候。
忽然,從這些兩船的側麵出現了數艘快船,同時一麵大楚水師的旗幟迎風招展,不多時便攔在了所有船隻的前方。
接著一艘龐大的戰艦緩緩從一種糧船的後方駛出,停在了數艘快船的中央。
山東巡撫趙平正站在這艘戰艦的甲板之上。
趙平看著麵前數不清的糧船就這麼停在前方,耳邊全是海風的聲音。
在他接到方陽的命令之後,第一時間便帶著登萊水師追了過來。
好在皇天不負有心人,終於是在這些人靠岸之前,攔住了他們。
抬頭望了望一碧如洗的天空。
驟然一聲爆喝:“陛下有旨!從今日起!我大楚糧船,無朝廷令!不可運送糧食前往新羅,即刻起!所有糧船!改道返航!違者斬!”
趙平一聲令下,下麵的快艇迅速便有水師將士滑動,然後穿梭在各大糧船之間傳達命令。
運糧船皆是一愣,但隨即便反應過來。
沒有任何猶豫,紛紛可是調轉船頭,然後朝著大楚方向返回。
已經準備好去新羅快活一番的船夫則是都懵了。
但是船長下令,他們也隻好乖乖的往回劃。
看著所有的糧船儘皆掉頭。
趙平緩緩轉身,目光眺望著遠處岸邊的新羅商賈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而那些新羅商賈則是蒙了。
一名中年富商滿是懵逼的看著這一幕,不由驚呼出聲:“怎麼回事?怎麼掉頭了?”
此言一出,現場頓時一片騷亂。
“怎麼回事,我錢都帶來了,這些大楚的商船轉頭就走了?這是怕我錢上有毒?”
“不對啊,你們看看,那是不是大楚的水師戰艦?”
“嘶!大楚要對咱們新羅開戰了嗎?”
“不能吧,咱們可是藩屬國,大楚不可能動手,不然的話,別的國家豈不是都要心慌了?”
“不對勁,這事透著詭異。”
一時間,在場的眾人都發現了不同尋常之處。
有些機智的商賈則是已經快速回去了,既然大楚的糧船不來,那就得抓緊屯糧了,隻怕這次新羅會有大變。
還有遼東那邊的商隊,也得催緊一點,儘快回來,不然真出了事,那可就麻煩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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