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大海一聽周重洋頓時眼前一亮。
“那敢情好啊,老二,要是能將這麼一個識字的人收到咱們手底下,那以後咱們就能省不少心。”
“大哥,你是說,讓他幫咱們做事?”周重洋也是眼前一亮。
“對!你帶我過去。”周大海當即吩咐。
“就在前麵,大哥,咱們跑幾步就能追上他。”周重洋臉上難掩激動。
“好!下車!”周大海說了一聲,也不管周重洋,直接就跳了下去。
好在馬車速度不快,隻是讓他腳下一個咧嘴。
不過這一下來,周大海便看到旁邊有不少人都是在路上跟著馬車行走,根本就沒坐馬車上麵。
想想也是,那顛簸的感覺,哪裡有腳踏實地踏實。
很快,兩人便到了周重洋所說的讀書人的馬車旁邊。
說來也巧,他們兩人找的不是別人,正是張角。
“張書生,休息呐。”周重洋笑吟吟地爬上馬車。
“嗯,怎麼?有事?”張角滿臉平淡。
“嘿嘿,張書生,這次前往倭國,你準備待多久?”周大海笑吟吟地詢問。
“不知道,可能跟著船隊一起回來,也可能會呆得久一些。”張角想都沒想便開口回答。
“哎,那真是巧了,我們也是這麼打算,到時候在倭國,如果不著急回來,不如咱們結伴走走怎麼樣?”周大海出言邀請。
張角皺眉。
周重洋則是拍著胸脯:“你放心,跟著我們絕對安全,我們可是當今皇後娘娘的家人,當朝國舅。”
張角聞言,頓時麵色一變,旁邊幾個偽裝成力夫的神機衛士卒也都是麵色一變。
周大海見此,也是心底一寒,恨不能馬上把自己弟弟給悶死在自己褲襠裡。
於是趕緊出聲打圓場:“出來的時候,兩位國舅可是說了,不讓咱們拿他名頭壓人,還沒出京畿,你就開始搬國舅的名頭,是不是想死?”
周重洋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,趕緊訕訕一笑:“抱歉,一時沒忍住。”
“行了,我和張先生說說話。”周大海嗬斥周重洋一句。
然後繼續開口:“不滿張先生,國舅爺給我們安排了差使,這才跟著隊伍前往倭國,但是我們人生地不熟的,心裡總感覺心裡不踏實,想要和您結伴。”
“您有事讀書人,有你在的話,我們也能少吃些虧。”周大海說到最後,眼中已經滿是懇求。
張角沉思一下:“這,那好吧,等到了倭國,咱們再彙合。”
“好!那就說好了,別到倭國了,等會船上見,行了,我們先回自己的馬車了。”周大海滿臉高興。
也不等張角回話,帶著周重洋就下了車,然後快步離開。
張角則是對著身邊一人開口:“將這個消息告訴方大人一聲,至於是不是兩位國舅本人,不要管,也不要去問,也不要去傳。”
“是!”
旁邊的一個漢子直接從車上跳下去,然後消失在隊伍之中。
等漢子離開,張角再次警告身邊穿著便裝的神機衛將士:“今天的事情,誰也不許傳出去!不然若是泄露出去,影響了方大人的計劃,你們就是罪人。”
眾人紛紛點頭。
當夜,方陽便接到了疑似兩名國舅跟著隊伍離開京師的消息。
一時間,方陽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,這兩個家夥,當真是瘋狂,不過消息還要確認一番。
於是便對趙虎吩咐道:“趙虎,你去找方伯那兩罐茶葉,明日一早就送去兩位國舅府裡,看看他們怎麼說。”
“是!”
趙虎應了一聲,便去找方伯。
第二日,天色逐漸亮了起來,方陽已經是在金鑾殿裡神遊天外。
王保在龍椅旁高聲喊道:“有事啟奏!無事退朝!”
一道聲音,標誌著早朝拉開序幕!
早朝開始後,便是政務處理,方陽對前麵的政務,自然是不太上心。
什麼水患、各地需要賑災,獠人動亂,南岸有洋人占據大楚島嶼,還有希望請求開啟沿海海禁,江南省鹽場收入有所減少等一係列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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