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終絕望呢喃,躺在牆邊。
崖柏猙獰喘息地走來,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他的心臟上。
「你殺了我,你和飛蓬的傷,都沒救了……」
儘管絕望,但吳終還是不想放棄。
可崖柏森然道:「哼,你還想掙紮?」
「一次又一次瀕死反擊,讓我與飛蓬淪落到這等地步,我不可能再給你機會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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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說的『不可癒合』,定也是鬼神印記的效果,隻要得到它,我就能自愈了。」
「我本沒有想繼承你的鬼神印記,這是要送給我同伴的。」
「但沒想到你小子如此難纏,活捉帶你走風險太大,飛蓬已經中了狂笑手雷,沒救了。那我就勉為其難,收下你的災異物吧。」
說罷,他抬起了右腳,打算踩爆吳終的腦袋。
見他根本不管飛蓬,吳終非常絕望。
吳終知道自己說鬼神印記是假的,人家肯定不信。
這種事,人家隻會宰了他來驗證。
「來吧,老子早不想活了,這垃圾能力早把我噁心壞了,你儘管拿去!」
「哈哈啊,你也來給我陪葬。」
他一副極度嫌棄看開的樣子,讓崖柏不禁有些驚疑。
還是那句話,他本不是原計劃要繼承鬼神印記的人。
而是打算送給他們隊伍中的那名最弱的,代號為葫蘆的悶騷男。
為何如此?就在於災異物這東西,是很危險的。
很少有那種,功能完全美好的……要不怎麼叫災異物呢?
所以說是說把這好東西送隊友,但同時也是讓最弱者先試試水,當試驗品。
「哦?你知道擁有一件災異物,有多強嗎?覺者們都渴望有一件,你還嫌棄上了?」
「噁心你?怎麼個噁心法?」
崖柏懸停著大腳,有意試探追問。
這傢夥在乎自己,更多於飛蓬。
吳終說道:「要有那麼厲害,我還會淪落到此?」
「這幫鬼神不停地吸我的生命力,而且他們越來越強,要的也越來越多,今天召喚一次,老子差點要被抽死……」
「要不無儘夏,怎麼會費勁巴拉請來人將我轉化為瘋血族?就是為了給我補生命力。」
吳終胡說八道,但卻將自己成為瘋血族的緣由,與鬼神印記的代價串聯。
「原來如此,所以瘋血族剛好可以彌補鬼神印記的代價……」崖柏恍然,同時他也想起來,瘋血族是可以療傷的。
吳終見狀暗喜,但臉上灰敗絕望:「彌補不了多少,精神病是有限的,而鬼神的提升無限……」
「我不死在你們手中,也遲早死在鬼神手裡。」
「他們變強速度太快了,明天又不知道會抽掉我多少生命。」
崖柏嗤笑:「廬山鬼神與日俱強,這是好事,你這件災異物的潛力,可是大得很呢。」
「可惜,你這樣的蠢貨把握不住,這種好東西,還是交給我吧!」
「小子,你是什麼精神病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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吳終脫口而出:「失眠症……嗯?你問這個乾什麼?」
崖柏聽到隻是失眠症,當即放下腳,將他拎起來。
「嗬,你說乾什麼?對我初擁!讓我也成為瘋血族!」
吳終暗道他上鉤了。
他就是故意引誘對方,要求自己臨死前傳一波瘋血。
畢竟沒有瘋血族效應去補充生命力,繼承鬼神印記就太危險,會被與日俱強,要求不斷增加的鬼神抽生命力抽到死。
如今在他嘴裡,兩個特性仿佛是綁定的,相輔相成。
崖柏想要繼承,肯定會先逼自己初擁之後,再殺他。
當然,這是吳終瞎編的,可是崖柏信了。
崖柏之前什麼話都不信吳終的,偏偏這句話信了,正所謂人之將死其言也善,吳終臉上的灰敗絕望不是作偽,是真的絕境。
估計崖柏也自我得意,他一波波打不死的表現,定是擊潰了吳終的心理防線。
他真沒想到這傢夥,必死絕境,還要編故事騙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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