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第二局。"
"殺無儘勝。"
國王沉默了許久。
他看了看趴在廣場上的鹿力大仙。
又看了看高台之上的殺無儘。
然後，緩緩開口。
"第二局。"
"殺無儘勝。"
話音落下。
金鑾殿前，一片寂靜。
一勝一負。
虎力大仙贏了一局。
殺無儘贏了一局。
打平了。
國王的目光，在雙方之間來回遊移。
他的表情，從最初的威嚴，變成了一絲複雜。
他沉吟了許久。
然後，緩緩從龍椅上站了起來。
走下台階。
一步一步，走到了傳道小隊五人的麵前。
眾人一愣。
國王親自走下來了。
他站在唐三葬麵前。
上下打量了一番。
然後，拱了拱手。
"諸位。"
"朕看了半天。"
"也想了半天。"
"你們，或許真的是東土大唐而來的道門正統。"
此言一出，全場嘩然。
"陛下！"
"國師侍奉車遲......"
"朕知道。"
國王抬手，打斷了大臣的話。
"朕也知道。"
"但你們看看。"
"兩位國師，一勝一負。"
"如今打平了。"
"不如就此作罷。"
他轉向唐三葬。
"諸位遠道而來，傳經布道，是好事。"
"朕不攔你們。"
"通關文牒，朕給你們蓋印。"
"你們繼續西行。"
"如何？"
虎力大仙麵色鐵青，雙拳緊握。
他聽到了國王的話。
他的眼中，閃過一絲陰冷。
"陛下！"
他上前一步，躬身行禮。
"臣不服！"
國王歎了口氣。
"國師……"
"臣侍奉車遲國這麼久！"
虎力大仙的聲音，陡然拔高。
"為車遲國祈雨，保車遲國風調雨順！"
"如今幾個外來之人，憑一張通關文牒，就敢質疑臣的身份！"
"臣不服！"
他轉向鹿力大仙。
"二弟！"
"你起來！"
鹿力大仙還趴在廣場之上。
渾身顫抖。
聽到虎力大仙的聲音，他艱難地抬起頭。
眼中滿是恐懼。
"大哥……"
"起來！"
虎力大仙的聲音，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"你忘了我們是怎麼到車遲國的嗎？"
"你忘了我們是怎麼被陛下封為國師的嗎？"
"你忘了我們侍奉三清這麼多年，為車遲國做了多少事嗎？"
"如今幾個外來之人，就想把我們趕走？"
"你甘心嗎？"
鹿力大仙渾身一顫。
眼中的恐懼，漸漸被一絲不甘取代。
他咬了咬牙。
從地上爬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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雙腿還在發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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