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啟明鄭重道：
“縱觀過去10年，我們和大陸的合作，已經證明，不僅不會吸走人才，還會大量的培養人才。
我們會設立聯合培養計劃，讓內地高校的學生來知識城交流學習。
我們也會把最先進的研究設備，向內地合作機構開放。
知識城不是要搶奪人才，而是要增加人才的總盤子。
最重要的是，香江的就是華夏的！”
老人欣慰的點了點頭。
薑主任臉色依然嚴肅，再次拋出一個問題：
“第三，也是最關鍵的：知識城的性質。
它到底是誰的？”
這個問題很直接。
也可能是今天見麵，最重要的一個問題。
張啟明深吸一口氣。
“法律上，知識城是香江特別行政區的一部分，遵守基本法。
運營上，它是公益教育機構，由基金會管理。
實質上，它是由我發起，但為所有人服務的平台。”
“如果有一天，你的想法和國家的需要衝突呢？”薑主任目光淩厲的問道。
“這一點我相信永遠不會，因為犯不著這麼做！”張啟明微笑道：
“我會遵守法律。
我也相信，真正的科學進步，最終一定會符合國家的長遠利益。
如果我們能在能源、健康、環境這些根本問題上取得突破，受益的是全人類，最大的受益者會是我們華夏民族。”
病房裡安靜了一會兒。
薑主任臉上露出滿意笑容：“張先生，國家原則同意支持知識城項目。
但有幾個具體條件。
“第一，知識城要設立華夏學者專項計劃，每年至少資助五百名內地科學家來港研究。”
“可以。”張啟明點頭同意。
“第二，知識城的重大科研成果，在涉及國家重大需求時，要優先考慮與內地機構合作轉化。”
“第三，知識城不能成為某些勢力乾預香江事務的平台。
這一點，你要把握好。”
張啟明鄭重地說道：
“知識城隻有一個使命，就是推動科學進步。
其他的一切，都與我們無關。”
“小張同誌。”一直旁聽的老人，再次開口：
“你很不錯，華夏有你這樣的人才，是華夏民族的幸運。
隻要你的初心不變，人民與你同在。”
“我也是人民的一部分。”張啟明滿臉笑容道。
“好好好……”
會麵持續了一個半小時。
結束時，薑主任親自送張啟明到門口。
“張先生，你今年才32歲，已經做了很多人幾輩子都做不到的事。
現在又要做這件可能影響百年的事……壓力很大吧？”
“有壓力，但也有動力。
我的企業一直就是在西方的打壓當中成長。
他們越打壓，我們成長越快。”張啟明微笑道：
“因為我知道，如果做成了，或許真的能改變些什麼。”
薑主任點了點頭，笑道：
“國家需要你這樣的企業家……不，現在應該叫慈善家、教育家了。”
離開301病房時，天色已暗。
坐在回四合院的車裡，張啟明長長舒了一口氣。
現在最大的障礙已經解除。
現在，要在九七年七月一日前，完成所有法律程序和基礎建設，讓知識城成為既成事實。
回到酒店，袁天樊等人都在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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