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硯奔至望月台時,夕陽正往山尖沉,台麵上七塊青石板恰好對應北鬥七星的位置,石板縫裡還殘留著淡藍的光痕——是初代穀主留下的陣眼印記。他蹲下身摸向中央的“天樞”石板,指尖剛碰到,伏羲血脈就發燙,石板瞬間亮起金紅光,浮現出與玉佩同源的紋路:“果然是七星陣陣眼!”
可剛激活一塊石板,身後就傳來蠱蟲的“嘶嘶”聲——十幾名蠱化村民追了上來,眼神渾濁,手裡的鐮刀裹著綠汁,直劈向林硯後背。林硯揮劍格擋,金紅光掃過村民的手臂,卻隻讓他們頓了頓,心蠱的綠光在皮膚下更亮了:“沒阿禾的鳳凰火,根本控不住他們!”
他突然想起阿禾還在禁閣,心一緊——玄冥宮主肯定不會放過她。林硯咬牙,將玉佩嵌進“天樞”石板,金紅光瞬間擴散成護罩,暫時擋住村民,自己則轉身往禁閣衝:“阿禾不能有事!”
此時禁閣裡,阿禾正躲在案桌下,手裡攥著王婆婆留下的最後一包冰魄草渣。玄冥宮主的權杖戳著地麵,青鱗大蛇纏在梁柱上,蛇信子掃過阿禾藏身的方向:“小丫頭,出來吧,林硯去望月台了,他不會回來救你了!”
阿禾沒應聲,悄悄將草渣撒在案桌周圍。大蛇猛地撲來,卻踩在草渣上,瞬間僵住,鱗片泛出白霜——冰魄草渣能凍住蠱蟲!玄冥宮主怒了,揮權杖砸向案桌,桌板瞬間裂開,阿禾趁機往禁閣後門跑,可剛到門口,就被兩名蠱化村民攔住,手臂被死死抓住,心蠱的綠光順著村民的手往她身上爬。
“放開她!”林硯的聲音突然傳來,金紅光劍刃劈開村民的手,將阿禾拉到身後。玄冥宮主見林硯折返,反而笑了:“倒是癡情,可惜沒用——七星連珠隻剩一天,你們就算湊齊雙脈,也來不及布陣!”他揮動權杖,更多蠱化村民湧進禁閣,連青鱗大蛇都掙脫了草渣的凍縛,朝兩人撲來。
“我們一起去望月台!”林硯將阿禾護在身前,劍刃裹著金紅光,一邊砍蠱蟲,一邊往門外退。阿禾突然想起什麼,將胸口的鳳凰胎記貼在林硯的手臂上,淡紅光順著血脈流進劍裡:“我的力量借你!”金紅光瞬間暴漲,像道火焰,掃過的蠱蟲全化成膿水,村民也被光逼得後退。
兩人終於衝出禁閣,往望月台跑。玄冥宮主在後麵追,權杖不斷甩出黑霧,黑霧落在地上,立刻長出毒藤,試圖纏住兩人的腳。林硯讓阿禾先跑,自己斷後,劍刃砍斷毒藤,卻被黑霧掃到手臂,皮膚瞬間泛青——是蠱毒!
“林硯哥!”阿禾回頭,立刻將胎記的光敷在林硯的傷口上,青灰慢慢褪去,“別再自己扛了,我們一起撐!”兩人並肩往望月台跑,終於在天黑前趕到。林硯趕緊將阿禾帶到中央石板,“快,把鳳凰火注入‘天璿’石板!”
阿禾將手貼在石板上,淡紅光緩緩滲入,石板亮起,與“天樞”的金紅光呼應,兩道光纏在一起,往另外五塊石板蔓延。可剛激活第三塊“天璣”石板,玄冥宮主就帶著青鱗大蛇和剩餘的蠱化村民趕到,他手裡的權杖突然爆發出黑霧,直撲向陣眼:“我毀了陣眼,看你們怎麼封蠱神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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