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早年確實遊走過地宮,卻已是多年之前,早已金盆洗手了。”
沈穆秋笑了笑,“你這麼緊張做什麼?我又沒說要翻舊賬。起來吧,不用再跪了。”
洪真此刻總算是真切體會到了何謂“伴君如伴虎”,於是又小心翼翼的打量了女帝神色一眼,才怯怯站起了身。
沈穆秋將羅盤擺在一邊,又拿起了一本他之前翻找出來的羊皮卷,邊看邊問:“既然早已金盆洗手,為何還要帶著這羅盤?此物於航海並無益吧?”
洪真垂著頭,後脊不禁有些發寒,“家父許是念舊……”
“不過依我看來他帶著這羅盤大約還有另一種用途。”
洪真茫然抬眼,就見女帝將羊皮卷展與他看,“此卷記載‘幽嫋’,此物憑屍而生,有異香,若以之製成香料,長期使用則香氣透入骨髓——此香既然能透骨,那融入海珠使之混若天成自然也並非難事。”
洪真啞然片刻,終而歎了口氣,“陛下明鑒。”
“倘若你父親要取此草以製香珠,則必然要尋養草之屍,所以帶著這羅盤仍是為尋陵墓而來,是也不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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