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讓的辦事效率，遠比霍令宜想得要高。
次日，華燈初上，她剛回到清風墅，霍讓的電話就打了過來。
霍令宜接通，有些意外，“出什麼事了？”
邱家在海城的勢力不算小，如果邱政霖提前知道了霍讓回去的消息，改了計劃也是有可能的。
“解決了。”霍讓回了句牛頭不對馬嘴的話。
霍令宜卻反應過來，下意識看了眼手機屏幕，“你確定？”
剛傍晚六點出頭，那群人怕是連餐廳包廂都沒來得及走進去。
霍讓似剛看完一出大戲，聲音裡還染著笑，“確定，但不是我解決的，是邱霽舟。”
不是他乾的，他才不邀功。
霍令宜皺眉，“他不是在北城？回海城了？”
“嗯。”
霍讓回頭往不遠處緊閉的包廂門瞥了一眼，接著說，“反正五分鐘前，他就出現在這裡，把你爸的那幾個舊部都堵在了門外，邱政霖連話都沒能和他們說上幾句。”
聲音上揚，不乏幸災樂禍。
他這還是頭一次，在這個前任姐夫的臉上看見那麼豐富多彩的表情。
霍讓的語氣裡帶著點兒玩味，像是在回味剛才那場戲，“你是沒看見邱政霖那張臉，陰得能滴出墨汁來，但他又沒辦法當著那幾個舊部的麵跟邱霽舟翻臉，他一翻臉，以後再也不要指望那幾個舊部會搭理他了。”
霍令宜沉默了片刻，才問：“邱霽舟現在人在哪兒？”
“還在白鶴軒，可能跟邱政霖有話要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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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讓想了下，“他們應該沒打算就這麼收場。”
包廂內，邱政霖臉上的陰沉依舊沒能散去。
他百思不得其解地盯著麵前閒適靠在椅背上的邱霽舟，腮幫緊咬，“你什麼意思？”
邱霽舟把玩著火柴盒，漫不經心地反問：“什麼什麼意思？”
邱霽舟深吸一口氣，強行壓下拍桌的衝動，保持著自己的教養。
“你和他們說外公一直不喜歡邱家人，一旦跟邱家合作了，就不要再想和紀氏合作……是什麼意思？”
“沒什麼意思。”
邱霽舟笑了一下，“闡述事實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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