樾江公館。
邵元慈上了年紀，精力自然遠遠不如年輕人，送完客，叮囑溫頌幾句後，就回房休息去了。
商鬱攬著溫頌的腰回屋，就見霍讓倚在屏風旁，悶不吭聲地看著坐在沙發上玩手機的佟霧。
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溫頌一時拿不準，隻好先看向佟霧，「佟佟，今天就在客房休息一晚吧？」
「不了。」
佟霧聞聲抬頭，拎著包起身走到她身邊，「我都約好車了，就是想著等你送完客人回來，和你說一聲再走。」
「好吧。」
溫頌拿她沒辦法，「那注意安全，到家給我發個消息。」
佟霧應聲，又朝商鬱點了點頭，便去玄關處換鞋走人。
全程，好像都沒有察覺到那道一直落在她身上的目光。
溫頌這才想起來，霍讓喝了酒，沒法開車。
「霍讓哥……」
溫頌適時出聲，「要不，你今晚就在客房……」
「不用，你快上樓休息吧。」
霍讓彎腰抓起茶幾上的車鑰匙，又斜了商鬱一眼，丟下一句：「有事電話。」
便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去。
溫頌下意識提醒，「你喝了酒……」
「好了。」
商鬱捏了捏她的臉，打斷她，「霍讓心裡有數。」
佟霧沒走出幾步，就被人叫住了。
「下午我去接你，現在我沒法開車，輪到你送我回去了。」
身後漫不經心的男聲越來越近，她還沒接話，車鑰匙就遞到了她眼前。
佟霧掀眸，看著他明顯已經有幾分醉意的模樣，眼底劃過無奈，「走吧。」
她接過車鑰匙，徑直朝那輛黑色庫裡南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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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讓看著她的背影，嘴角慢悠悠地彎了一下，隨即快步跟上。
溫頌隔著落地窗瞧見，總算明白了商鬱的意思。
霍讓哥……
確實是心裡有數。
隻怕下午去接佟佟的時候，打的就是這個有來有回的算盤。
商鬱輕笑一聲，「現在可以踏踏實實上樓睡覺了？」
溫頌仰頭，「還不可以。」
商鬱疑惑，「怎麼了？」
溫頌沒有作聲，隻是往前邁了半步，雙臂環過他的腰，把臉埋進他的胸口。
「……生日快樂。」
她輕快的聲音裡夾雜著一絲說不清的情緒。
商鬱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，「晚上吃飯的時候不是已經說過了？」
「那不一樣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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