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寧沒再多問，應聲出去。
霍令宜批完手頭的文件，擱下鋼筆，靠上椅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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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個月，過得倒是比她想的要快。
傍晚，她難得早早回到清風墅。
薑南舒正坐在客廳，捧著一本手寫的筆記本，聽見動靜，抬頭看過來，「今天倒是回來得早。」
「今天不太忙。」
霍令宜一邊換上家居拖鞋，一邊將大衣和手提包遞給傭人，緩步走到薑南舒身側坐下。
她低頭看了一眼薑南舒手中的筆記本，一手漂亮的小楷寫著各種配比和備註，有些地方被反覆劃掉又重寫，看得出是用心琢磨過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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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這是什麼？」
「給小五準備的。」
薑南舒將指尖在一行字下輕輕劃過，「她眼看要生產了，商鬱和邵老夫人細致又妥帖，我也幫不上什麼別的忙。」
「就想著，給她準備點月子水，方子我都托餘老幫我看過了，很適合小五產後喝。」
筆記本上列了好些種月子水的方子，每一樣都標註了產後的服用時間和功效。
霍令宜忍不住笑了一下，「您真是比寫報告還認真。」
「小五的事，能馬虎嗎？」
薑南舒嗔了她一眼，語氣卻帶著藏不住的笑意，「小五那丫頭，你別看她對患者事無巨細的，但自己的事，她比誰都馬虎。」
說到底，還是年輕，不懂得愛惜身體。
「這兩天我去趟明安醫館，把藥材都配回來，按日期搭配好了就能給小五送去了。」
「您別去了，我讓徐寧跑一趟吧。您這腿沒徹底好，小五看見了還得照顧你。」
霍令宜說完，又往樓上看了眼，「京澤呢？」
「在後院打電話，好像是工作上的事。」
薑南舒端起茶幾上的紅茶抿了一口，話鋒忽然一轉，「明天你得回海城吧？」
霍令宜知道她在問什麼，「嗯。」
「政霖那邊有沒有什麼動靜？」
薑南舒問得隨意，目光卻落在霍令宜臉上，像在怕她心裡不痛快。
霍令宜裝作看不出來，隻搖頭，「沒有。」
薑南舒看著她這樣平靜，反倒有些心疼，「那明天辦完早點回來，我讓廚房燉你愛喝的湯。」
「行。」
霍令宜應了一聲，緩步上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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