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還未駛入景城地界，霍令宜的手機便震動了起來。
她指尖輕滑，接通，「京澤？」
「大姐，拿證不順利？」
霍京澤的聲音隔著聽筒傳來，不疾不徐，帶著他慣有的從容。
霍令宜輕笑一聲，「你消息倒是靈通。」
「法務部和我說，你把和邱氏的合作全停了，我就估摸今天這證大概拿的不順利。」
「不是不順利。」
霍令宜冷嘲道：「是壓根兒沒拿到。」
「邱政霖找藉口拖延了？」
「嗯，說合作方臨時出了狀況，今天趕不回來。」
「是趕不回來，還是壓根沒打算去？」
霍京澤語氣裡帶著幾分少見的冷意，「昨天下午他還回海城參加了一個行業酒會，照片都被媒體掛在網上了。」
霍令宜眉眼微動，卻沒接這話。
「邱政霖拿工作當藉口拖延，這是料定你不會為了一個證，把事情鬨的太難看？」
霍令宜扯唇，「隻可惜，他算錯了。」
霍京澤沒問她打算怎麼做，隻直奔主題：「有沒有什麼需要我出麵的？」
「暫時沒有。」
霍令宜瞥向車窗外，有些漫不經心：「先讓消息飛一會兒，等他那邊坐不住了，自然會來找我。」
「行。」
霍京澤應了一聲，似乎已經準備掛電話。
末了，他又順口提了一句，「對了，新能源那個項目，丁正陽那邊我已經讓人打過招呼了。」
霍令宜微怔，而後眼裡浮現一絲瞭然笑意。
她這個弟弟，性子從來都是這樣，話不多，該做的卻一件都不會少。
她難得語氣裡帶了幾分鬆快，「行，我知道了。掛了。」
電話剛掛斷，她還沒來得及把手機放回中央扶手，屏幕又一次亮了起來。
這回，是霍老爺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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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動作稍緩，才滑動接通鍵。
電話那頭，霍老爺子的聲音一如既往的中氣十足，但此刻隱隱壓著一層慍怒。
「我聽說邱家那小子今天沒去民政局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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