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,其上更蘊含著天師道的浩然正氣,尋常邪祟根本無法靠近。”
他頓了頓,繼續道,“而且,這‘陽平治都功印’六個字,其篆刻手法極為講究,非傳承有序的大師不能為。”
說著,他伸出手指,輕輕觸摸印章底部的篆字,神情專注。“這筆畫……蒼勁有力,布局嚴謹,確實有幾分古韻。但僅憑肉眼,我也不敢百分百確定。”
我看著手中的印章,又看了看那平靜懸浮的石盤,以及旁邊如同雕塑般的怪人,心中念頭急轉。
“這位前輩既然是道門高人,雖然死了,靈魄尚在,如果這是真的天師印,他不可能一點反應都沒有。”
聽我這麼一說,鐘天誌雙手擊掌,恍然道:“沒錯,剛才那幾個毛賊,或許是聽說過天師祭壇,不知道在哪弄了個贗品,想要來此碰碰運氣……”
他話音未落,不遠處忽然又出現一道身影,飛速地往這邊跑了過來。
仔細一看,這人手裡還拖著一個人,而那個被拖著的倒黴蛋,正是剛才逃走的刀疤臉!
我不由驚訝起來,此時那身影漸漸離得近了,眉目清晰可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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