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龍一狼纏鬥時,年婧抽出了腰間的長鞭,這並非萬象青陽鞭子,而是001在商場買的上品法寶卻邪
卻邪鞭長九尺九寸,通體呈黑紅與骨白交織漸變之色,鞭身遍布天然骨紋與扭曲的鎮煞符文,非人力雕琢,乃是隕滅前的怨念所化
主要材料為萬年血啼蛛骨,一共三百六十節,而鞭梢則是萬年的天刹蠍尾針,尾針內還含有天刹蠍的毒液。
年婧甩動鞭子,她身上的煞氣牽引出了萬年血啼蛛骨與天刹蠍尾針的怨魂,並引得天地異象。
“阿彌陀佛。”了空大師看著被鮮血染紅的天空深吸一口氣,心中恐慌更甚。
“宗主,還是諸位弟子離開主峰吧。”於淵尊者抬頭望著血霧中那蛛蠍不斷廝鬥的虛影,沙啞著聲音對一旁的宗主說道。
宗主點了點頭,對著所有又好奇又害怕的弟子下令:“所有弟子離開主峰,無令不得入主峰!”
“是。”
僅僅三息所有玉渺宮的弟子都離開了主峰,至於那些其他宗的弟子都隨著師傅進入了大殿
原本,宗主是打算等所有人都進入大殿後就放下陣盤,但……奈何有兩頭倔驢……
“於淵,將你徒弟帶走,哦對了,還有山宇道友。”宗主回過神,冷眼瞧著已經坐回去的於淵尊者。
於淵尊者端著酒杯的手微頓,目光緩緩移到了身旁的道侶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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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初謙點了下頭,身形一動,來到了兩人中間,趁兩人不注意,抬手將兩人拍入殿內。
宗主也趁此機會將陣盤放下,將所有人護在了陣法內。
陶清寧揉著肩膀站起身,快步來到門口,抬頭看著已經打起來的兩人,眼中閃過一絲擔憂。
因為剛剛被師公打入殿內時,陶清寧突然想起來之前年婧說過的話,也想起了…他…為何看著如此熟悉!
【升級打怪流啊~】
【怎麼與你說呢,就是時家那個小子會升級,進入一界又一界,然後去打師傅你以及陶家、玉渺宮,最後進入神界……】
陶清寧抵著雕花玉牆的手驟然捏緊,眼神冰冷銳利的死死盯著時伯江,緩緩的吐出了一個名字
“時望軒!”
時望軒?!
這從牙縫間溢出、帶著狠意的三個字飄進了於淵道尊的耳中,她猛的放下酒杯抬頭看向了陶清寧。
“怎麼了?”孟初謙察覺到了於淵尊者的不對,皺眉稍稍俯身問道。
“你還記得時家那個小子嗎?”於淵尊者側首問孟初謙。
“你是說時望軒的那個沒有靈根的兒子?”孟初謙眉頭微皺,為何會提起那個孩子?難道說……他的心頭突然有了那麼一絲明悟
“山宇道友的那個弟子是時望軒的兒子?!”
於淵尊者吐出一口氣,點頭沉聲,眼中閃過狠厲說道:“本來想著隻是個幼兒,送走就送走罷了,可現在看來我們還是心軟了!”
“我覺得這事不太對。”孟初謙摁住於淵尊者的手,搖搖頭:“就算他有奇遇獲得了靈根,但他不可能知道時家與我們的恩怨,除非……”
除非,當時那個所謂的時家老祖沒有死,從初謙手中逃走了,不知如何又附在了時家小子的身上!!
這個該死的惡魂!於淵尊者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怒意,來到了山宇尊者麵前,厲聲質問:“你知道你弟子身上附有一縷神魂嗎?”
“什麼?”山宇尊者一臉懵的看向於淵尊者,隨即反應過來她在說什麼後搖頭否定:“這不可能,如果有我怎麼可能察覺不到。”
好!
於淵尊者嗤笑了一聲,繼續追問:“那你知道他是時望軒的兒子嗎?!”
“不可能!”山宇尊者再次否定,他抬頭看向與年婧對打的徒兒,眼中滿是欣賞
“伯江他來自下界怎可能與時家有關,而且誰人不知時家的那個孩子根本沒有靈根,他不是,於淵道友你想多了。”
“行,那山宇道友你告訴我,你的弟子為何要刺殺我的徒兒?!”
於淵再次逼近山宇尊者:“你說你弟子是下界飛升而來,那他怎麼可能與清寧有仇?而且是多大的仇,能讓他不懼危險來到玉渺宮內刺殺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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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