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扶著秦明進了房門,蕭嫦曦就讓秦大回屋了。
她自己則扶著秦明躺下,後幫他脫了外衣和鞋子。
蕭嫦曦見秦明,額頭和臉上都是汗漬,便從懷裡拿出錦帕,小心翼翼的給秦明擦拭汗水。
看著秦明喝醉的樣子,蕭嫦曦心裡也很難受,她心裡清楚,秦明之所以會去陪人喝酒,全都是因她而起。
如果不是她,秦明也不會得罪,當朝國舅之子。
當時,蕭嫦曦站在秦明身邊。
她明顯的感受到,秦明的憤怒,也知道哪怕,當時程處默沒有出現,他也不會把自己送出去。
在程處默出現之前,她看到秦明眼裡透出的殺意。
還有就是他輕抬起的手,明顯是要招呼秦大上去收拾,那個長孫家的二公子。
看著秦明為了自己醉酒樣子,蕭嫦曦平靜多年的心湖,突然起了波瀾,
她坐在床邊,猶豫半晌之後。
蕭嫦曦的手慢慢的放到耳後,然後緩緩地摘下了麵紗,收入袖中。
蕭嫦曦抿了抿嘴唇,慢慢俯下身子。
當嘴唇觸到秦明嘴唇時。
蕭嫦曦在心裡暗暗告訴自己。
隻這一次,這個吻就當是報答他救了自己,也救了梓君。
絕對沒有其他的意思。
隻不過讓蕭嫦曦沒想到的是,秦明因為這一吻,睜開了眼睛。
秦明醉的有些迷糊,看著自己眼前的人影,下意識的以為是自家那個乖巧的小侍女。
於是,秦明咧嘴一笑,伸手熟練地摟住了,眼前人纖細的腰肢,手上微微用力便將她抱在了懷裡。
緊接著,秦明一個翻身就便將她抱到了裡側,然後本能的親了上去。
蕭嫦曦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,弄懵了。
大腦一片空白。
她活了這麼些年,哪裡遭受過這些啊!
隻是當她反應過來時,想掙紮已經掙脫不開。
隻能任憑秦明欺負。
半刻鐘後,蕭嫦曦便認命了,聞著秦明嘴裡散發出來的酒氣。
蕭嫦曦心裡長歎一聲。
[罷了,也許這就是她的命。]
[當是報恩吧。]
至於是否隻是單純的報恩,也許此時的蕭嫦曦,也說不清楚。
於是,認命後的蕭嫦曦,伸手環住了秦明的腰肢,輕撫了他的後背。
迷迷糊糊的秦明,也不再滿足於隔衣搔癢,迷糊間粗暴的扯開了,自己和蕭嫦曦的衣裙。
半晌之後。
隨著一聲嚶嚀,整張床鋪開始了晃動。
......此處該有省略號。
半個時辰後。
秦明嘴角掛著微笑,沉沉睡去。
....
貞觀五年,十月二十日,巳時,長安城,安仁坊,侍中王珪府邸。
會客廳中,王珪端坐主位,望著客廳內的眾人道:
“人都到齊了,那老夫也不贅言。這次讓大家前來府裡,主要是為了,朝廷在長安城外豎立功德碑一事。”
“此事對於我等世家門閥來說事關重大,大家都說說自己的看法。”
滎陽鄭氏在長安的主事人鄭文道:
“這有什麼好商量的,我們就不捐,李世民又能拿我們怎樣?”
一旁的清河崔氏的主事人崔誠道:
“誒,鄭兄此言差矣,這明顯是李世民的陽謀,如果我們不捐錢,那到時候功德碑豎立起來,天下的百姓可都是會看到的。”
“如果功德碑上沒有我們幾家的名字,或者我們捐的錢少,那天下人怎麼看我們這些世家門閥?”
“崔兄所言極是,可是難道我們就這樣吃下這個啞巴虧嗎?”
一旁範陽盧氏的盧鴻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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