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相儀處理完事務,剛剛來到飯廳,神識便看到山腳下的師延他們,很是心煩。
這文殊蘭真是陰魂不散啊,不是讓他帶弟子修煉學習了嗎?
怎麼還有時間纏著阿延?
真是活見鬼了……不對,文殊蘭就是鬼啊喂!
正尷尬的師延感應到周相儀的神識,連忙打斷了文殊蘭的噓寒問暖。
“阿兄催我們了,趕緊的,別走了。”
說完就直接起飛朝著峰頂的飯廳飛去。
青雲宗設置了護山大陣,所以出入必須要從山腳宗門口,不過入了宗門倒是可以在陣內飛行。
以往師延都喜歡跟一些遇見的弟子們邊說邊聊,慢慢爬著台階回去,如今被文殊蘭這樣看著,他恨不得直接飛走。
一柱香後,飯廳內。
文殊蘭詫異道:“你們要去南海那邊了?我也去!”
周相儀放下茶盞,微笑:“瑉都這邊還需要你,好妹夫。”
“可我想去搜尋暗堡救出師師,她被抓走了這麼久,你們當兄長的一點都不擔心嗎?”
“離秋那小子不會傷害她,頂多是禁錮自由,衣食住行這塊必定是缺不了的,妹夫不必太過焦慮。”
“她是我未過門的妻子,我怎麼可能不焦慮?”
文殊蘭不明白,為什麼每次聊到師師的事情,他們總是如此輕描淡寫地揭過?
師師是如此鮮活自由的一個姑娘,被困在暗無天日的暗堡裡,她能開心嗎?
難道對於這幾位兄長而言,安全不及快樂重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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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從知道師師被離秋帶走後,文殊蘭問了許多次關於離秋的事,得到的答案無一例外皆是模棱兩可。
他理解作為隱士家族,族內出了叛徒不願跟外人多說的苦衷。
可他跟師師已經有了婚約,怎麼也隻能算半個外人吧?
他們為什麼還是什麼都不說?
自己可是連老底都跟他們公孫家交代得清清楚楚了,連財產都全給了師師,他們還有什麼不放心的?
念及此,文殊蘭隻覺得心力交瘁,放下碗筷,低頭不語。
師延見文殊蘭一副為情所困的落魄樣,很是心虛,不由得安慰道:
“那個妹夫啊……我們去南海是為了潛入深海搜尋礦脈,不是去找暗堡,想必聖上也同你說過暗堡的特殊,沒有內部人員帶路是根本開啟不了入口的,你自己去的話若是出了什麼事,將來我們如何跟師師交代啊?”
文殊蘭明白這個道理,可是讓他日日在瑉都什麼也不做,他內心隻會越來越憂慮。
公孫堇理吞下一個紅燒獅子頭,附和著:“師延說得對,如今青雲宗弟子們即將曆練,我跟你還有聖上都是長老,要好好帶著大家曆練,本來人手就不夠,你還要走,那我豈不是要累死了?”
文殊蘭:“……”
自己當初怎麼就昏了頭擔任了長老,還帶了這麼多弟子,如今反倒成了自己離開的枷鎖。
“那你們若是有任何暗堡或者師師的消息,一定要寫信回來通知我才是。”
周相儀點頭:“這是自然,我們對她的關心不比你少。”
文殊蘭:“……”
是嗎?
那隻能說你們一家子的關心埋在心裡太深了,他平日裡真看不出來。
“既然如此,那殊蘭告辭。”
鬨成這樣,他也確實沒胃口吃下去了,不如回國師府繼續忙活,想辦法讓手底下這批弟子趕緊出師。
周相儀:“慢走不送。”
待文殊蘭身影消失,師延重重吐出一口氣,狠狠啃了口雞腿,感慨萬千。
“終於離開了,這日子什麼時候才到頭啊……”
他現在無比後悔當初去青山府幻化成女裝,早知道有這場孽緣等著自己,他一定把小錦鯉變成姑娘!
公孫堇理被師延這樣盯著,調侃道:“二爺,別想了,若是女裝的是我,文殊蘭還看不上呢,到時候怎麼哄他上交這麼多聘禮?”
師延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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