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內依舊燈火通明,絲竹管弦之聲與調笑嬉鬨聲混雜在一起,驚飛了枝頭棲息的夜鶯,也吵得周圍的百姓難以入眠。劉楚玉與麵首們整日飲酒作樂,沉溺於聲色犬馬之中,將世間的道德倫理拋諸腦後。
劉楚玉的駙馬何戢,麵對妻子的荒唐行為,心中雖滿是無奈與悲憤,但他深知自己的身份和處境。在那個時代,皇家的威嚴不容侵犯,他一個小小的駙馬,又怎能與公主抗衡?況且,這場婚姻本就是政治聯姻,他與劉楚玉之間並無深厚的感情基礎。因此,何戢隻能選擇默默忍受,將心中的痛苦深埋在心底。他表麵上對劉楚玉的行為裝作視而不見,依舊每日忙於自己的事務,暗中卻在悄悄積累著自己的能力與人脈,等待著時機的到來。
然而,劉楚玉的欲望就像一個永遠無法填滿的黑洞,得到了三十名麵首後,她仍不滿足。很快,她又將目光投向了一位更加特殊的人物——尚書吏部郎褚淵。褚淵,出身河南褚氏,是驃騎將軍褚湛之的兒子。他不僅長相俊美,風度翩翩,而且才華橫溢,在朝堂上頗有威望。他初娶劉楚玉曾祖父宋武帝劉裕的女兒始安哀公主,後又娶劉楚玉祖父宋文帝劉義隆的女兒南郡獻公主,按輩分來說,褚淵是劉楚玉的姑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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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楚玉對褚淵的美貌垂涎已久,於是她向劉子業提出了一個荒唐至極的要求:讓褚淵到公主府侍寢十日。劉子業雖覺得此事太過荒唐,但架不住姐姐的撒嬌哭鬨,最終還是下了聖旨。褚淵接到聖旨後,心中十分無奈,但君命難違,他隻能硬著頭皮前往公主府。
褚淵來到公主府後,劉楚玉如同一隻饑餓的野獸,使出了渾身解數。她每日清晨早早起床,精心梳妝打扮,穿上最豔麗、最性感的華服,在褚淵麵前輕歌曼舞,試圖用自己的美貌和柔情打動他;夜晚,她備好美酒佳肴,與褚淵相對而坐,談天說地,希望能借此攻破他的防線。然而,無論她如何努力,褚淵始終正襟危坐,不為所動。他心中堅守著自己的道德底線,對劉楚玉的種種誘惑視而不見。
劉楚玉惱羞成怒,有一次,她甚至將褚淵鎖在房中,自己緩緩寬衣解帶,步步逼近,嘴裡還說著:“以姑父的才貌,與我才是良配,何必守著那些迂腐規矩,白白浪費了大好時光?”褚淵見此情景,猛地抽出佩劍,抵在自己脖頸,神色堅定地說:“公主若再相逼,我唯有一死,以全名節!”就這樣,整整十日,褚淵憑借著堅定的意誌,以死相抗,最終得以全身而退。而劉楚玉,隻能在府中暴跳如雷,破口大罵,卻也無可奈何。
隨著劉子業的暴行日益加劇,朝廷內外人心惶惶,大臣們對他的不滿和恐懼也與日俱增。在這種恐怖的統治下,一場政變正在悄然醞釀。劉子業的叔叔湘東王劉彧,與親信阮佃夫、王道隆、李道兒等人暗地聯絡,又與劉子業的親信壽寂之、薑產之等十一人謀劃,共同決定廢掉劉子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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