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裕不和。加上李德裕在武宗朝權勢過重,遭到了很多宦官和大臣的忌恨,宦官馬元贄更是多次在宣宗麵前說 “李德裕功高震主,若不除之,恐生禍端”。因此,唐宣宗剛一即位,便開始對李德裕進行打擊報複。
李德裕先是被免去宰相之職,貶為荊南節度使,離京那日,野史中說長安百姓夾道相送,有老人提著籃子給他送饅頭,哭著說 “李大人您走了,以後誰還為我們做主啊”,李德裕含淚拱手,說 “諸位保重,吾雖遠走,心仍係大唐”。可沒過多久,他又被不斷貶謫,從潮州司馬一直貶到崖州司戶參軍。崖州地處偏遠的嶺南地區,當時還是一片蠻荒之地,瘴氣彌漫,毒蛇猛獸橫行,野史中曾記,李德裕一行人前往崖州時,一路上走走停停,很多隨從都因水土不服病逝,到崖州時,隻剩下他和一個老仆人。
在崖州的日子裡,李德裕身心備受煎熬,卻依然沒有放棄自己的氣節。他住在一間破舊的茅草屋中,每日除了處理少量公務,便是讀書寫詩。野史中流傳著一個故事:有一次當地官員想送他綢緞和糧食,他婉言謝絕,說 “吾乃貶謫之臣,豈能再受額外饋贈”,官員感慨 “李大人風骨,古今少有”。他時常登高遠望,思念故鄉和故國,寫下了許多充滿悲情和憂國憂民之情的詩句,如 “獨上高樓望帝京,鳥飛猶是半年程。青山似欲留人住,百匝千遭繞郡城”,據說他寫這首詩時,老仆人在一旁落淚,他卻笑著說 “別哭,吾雖身在天涯,卻無愧於大唐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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