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亭卻說:“知府大人知道您定然要謝他,他有交代,您隻管忙縣裡的事,不必為謝他專門跑一趟,耽誤您做正事的時間,就見外了。”
聽得這番話,孟長青感歎鄭竭真是個實在人。
“孟大人,知府大人也在涼州城內貼出告示,鼓勵民眾從軍,但效果有限,人手不足的狀況,想來無法在短時間內改善。
知府的意思是,您自己也想想別的辦法。”
孟長青點頭,當即說出了自己的想法,“前朝南邊海岸就有娘子軍,既然我這邊實在找不到合適的男性,我想改一改從軍的條件,凡十五歲以上,有意投軍報國的,不論男女,都可以往這邊來。”
之所以一開始的告示上,沒有不論男女這幾個字,正是因為孟長青知道,寫上去,多半也會被鄭竭改掉。
倒不是鄭竭看不起女子,認為女子無用,無法參軍,實在是涼州人口過少,如果還讓女子去打仗,那生育率隻會比先前更低。
但現在情況不同,實在沒有人手的情況下,鄭竭或許會願意。
當然,也隻是或許。
“您的想法,我會轉告知府大人的。”李亭笑著說,“屬下還以為您會增加軍餉,畢竟您這邊再等幾天就不缺錢了。”
“原先約定的軍餉,就已經比巍山營高了,再高下去,朝廷那邊不好解釋,現在盼著我做事,隨我處置,等我把事情處理好了,他轉頭說我虛報賬目偽造軍餉,那我就難以自證了。”
這話傳到耳朵裡,李亭隻想把自己耳洞堵上,他真是多嘴說那句話。
孟大人也真是,什麼話都敢說,一點沒有忌諱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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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亭快速吃飽站起身,“多謝孟大人款待,我這就回府衙交差了。”
“好。”孟長青又朝門外喊道:“李新,送一送李捕頭。”
李亭再次行禮道:“告辭。”
李亭走後,孟長青獨自坐在書房,正喝著粥,忽然放下勺子就開始拍手,一邊拍手還一邊念:“五萬!五萬兩!”
念了幾遍後又開始哈哈大笑。
也就是周邊沒有人,但凡有一個人看見她這模樣,準以為她犯病了。
“這麼多錢,我昧下多少合適呢?”孟長青在心裡問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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