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破口大罵兩句,忽而注意到宋長明掃來的視線,脊背頓時一陣發涼。
縮了縮脖子,再不敢發一言,繳了餐錢就低著頭快步離去。
“咦,以往這種閒事,你可不理會的?”呂剛怪道。
除非對方當眾大打出手,否則一點口舌之爭,他們巡衛根本懶得理會太多。
“家父愛喝這的百花釀。”宋長明隨口道,看向窗外。
呂剛瞬間心領神會,這祥雲酒樓的掌櫃八成是搭上了宋長明的關係。
平日裡,宋長明照拂一二也就合情合理了。
“哎呀,我也愛喝這百花釀,怎麼就沒人給我送些來呢。”呂剛搖頭似是自語道。
宋長明沒理會呂剛的調侃,他的注意力落到了窗外一名頭戴鬥笠之人。
此人身形矮小,步頻急促,陰冷的視線瞥見迎麵走來的幾個巡衛時,他腳步一轉,轉眼就消失在了一處街巷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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