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勇聞言點了點頭,心裏有些疑惑。
好端端的周瑩,怎麽突然問起林斌了?
周瑩看著張勇:“說說這個林斌,到底什麽來路?”
張勇皺起眉頭回答道:“周總,這小子就是個爛賭鬼。”
“他爹林富強死了之後,他整天無所事事,非得纏著我,讓我跟他打牌。”
“這小子賭癮大,牌技卻差的很。”
“最後輸了個傾家蕩產,非得死皮賴臉管我借錢,後來還不上錢,就去偷村裏人的東西,被發現之後,還耍無賴。”
“這人還喜歡騙人,天天變著花樣的撒謊,騙了村裏不少人的錢。”
“現在村裏人見到他,就跟見到瘟神一樣。”
周瑩聞言微微眯起眼睛,這個林斌,比她想到還要糟糕。
邱金福估計是被林斌騙了,才會把寶壓在這種人身上。
原本她還擔心,萬一林斌真撈回來魚怎麽辦,現在看來,是她多餘了。
這種爛貨色,怎麽可能撈得到黃唇魚……
王勇見周瑩沒說話,好奇道:“周總,您怎麽突然提起他了?”
周瑩笑了笑道:“我剛才去找邱金福,說讓你們去撈黃唇魚的事情。”
“結果這老東西,竟然把這事交給了林斌。”
“我說不過他,隻能讓林斌和你們一起撈魚,誰撈上來的大,用誰的。”
“不過聽你一說,這種貨色,我也沒什麽好擔心的了。”
此話一出,王勇神情一怔。
他沒想到,林斌竟然能攀上邱金福。
他之前為了巴結邱金福,可沒少送禮,最後連個屁都沒得到。
林斌這小子,真是走了狗屎運了。
但他也不由得有些憂心,畢竟林斌的水平,跟他說的,還是有一些出入的。
萬一真撈上來了,豈不是壞了他的好事?
周瑩繼續道:“我提醒你一句,要是讓林斌率先撈到了大魚,以後給飯店供貨的事情,就歸林斌了。”
王勇心頭一驚,嘴上還是道:“周總,你放心,整個鎮子,隻有我二叔能捕到黃唇魚。”
“至於林斌,就憑他的打漁技術,累死他也撈不到黃唇魚!”
周瑩坐回了辦公椅上,衝王勇揮了揮手。
“我累了,沒什麽事,你先回去吧。”
“黃唇魚的事情,我等你消息,別讓我失望……”
王勇答應了一聲,離開了辦公室。
……
國營飯店,後門台階處。
林斌點著了一根煙,琢磨著黃唇魚的事情,剛剛邱金福回來之後,已經告訴了他和周瑩的賭約。
雖說撈黃唇魚這事,的確不容易。
但對他來說,就是小事一樁,他跟邱金福打了包票,用不上三天,他就把魚送過來。
著實給邱金福嚇了一跳。
黃唇魚的價格一直居高不下,就是因為其本身的稀缺性和捕撈難度。
哪怕邱金福見過林斌的水平,也不敢相信,有人能在三天之內,撈到一條足夠大的黃唇魚。
林斌也懶得解釋,他說再多,都不如把黃唇魚放在邱金福麵前實在。
一根煙抽完,林斌走出了胡同口,正打算搭車回家,還沒走出去,就被一隻手給攔了下來。
林斌一抬頭,看見王勇臉上帶著幾分寒意,冷笑一聲。
“行啊,林斌,現在都敢撬我的生意了?”
“照這個趨勢下去,過一陣子,你是不是還得開家賭檔?”
林斌看著王勇,笑了笑道:“怎麽,你害怕了?”
王勇冷哼一聲:“我踏馬會怕你?”
林斌眉頭一挑:“你不怕,特意在這堵我乾什麽?”
王勇輕哼一聲,眼中閃過一抹不屑道:“我堵你,是想告訴你,別什麽事都瞎摻和。”
“當初搶著給國營飯店供魚的人,能從這排到街尾,可國營飯店為什麽,最後選中了我們家?”
“因為我爹和負責采購的周副總認識!”
“別以為你攀上邱金福,就有本事搶我們家的買賣了,隻要有周副總在,你就翻不了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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