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媽也不吱聲,就是哭,她就是特別愛哭,或許因為從小的家境有關,都對她嬌生慣養習慣了
第三天白天,我依然不會吃東西,呼吸也變的微弱,姥姥來了,我也有衣服穿了(姥姥給我準備的)但是我渾身溫度特別低,用他們說的話就是,我隻有一口氣維持生命,爸爸媽媽特別著急,不知道怎麼辦好,第三天下午舅奶奶(後續章節會講這個老太太,她是我堂上的煙魂,也或許有些事就是冥冥之中注定的事)又來了,看我的狀態,她沒有說太多話,隻是跟我爸說:“不行死馬當活馬醫吧,看她自己的命”我爸在沉默,這時候,我爺爺從外麵進來說:“醫什麼醫,一個丫頭片子,死就死了,我可沒有那個錢給她治病”說完摔門又走了,我姥姥就問我舅奶奶:“老姐姐,怎麼個死馬當活馬醫法?”我舅奶奶答:“這孩子看起來體溫不夠,生下來也不哭,感覺有啥說道,但是眼下這個附近也沒有能看的,我知道你們家有能看的,但是這三十多裡路,估計回來這小妮子也不能活了,你看看就用個土辦法,救一救,能不能活我保證不了”。我姥姥說那也行,要不也沒有別的辦法,隻能看我自己的命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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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姥姥跟我舅奶奶說話的時候,這時候我爺爺從外麵回來了,帶個破炕席,東北農村以前都是炕席,用壞了扔了不要的叫破炕席,一把把我搶過去,扔在破炕席裡,找個繩子就捆上了,然後跟我爸說:“一會趕車扔到北邊的荒店子(東北話,你可以理解成荒無人煙的大野地)”不能埋,有說道,就扔在那就不用管了,這樣也活不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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