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、米麵油,各分公司、各廠還有自己的,多少看效益。”
李樂聽了,點頭,“那行,這樣,我這邊再給大夥兒添點兒。一人加三百現金。錢總,你們看咋樣?”
錢吉春在場下喊,“沒問題!”
體育館裡響起一陣歡呼。
“李總牛逼。”
“李總我愛你。”
“李總,你好帥~~~~”
李樂等歡呼落下去,摸了摸鼻子,“我知道自己帥,見過我的都這麼說。”
“哈哈哈~~~~~”
“還有,除了這三百之外呢,還有一個事兒。之前我和錢總,大小白總,高總幾個人商量一下,決定從今年開始,在萬安礦業設立一個基金。這個基金我們幾個個人掏錢。至於乾什麼用?”
他停了一下,全場安靜下來,李樂這才繼續道,“凡是咱們員工家裡有娃上學的,小學的,每個娃補貼一個月一百塊的文具費。初中高中的,再加一百五的營養費。上大學的,每月三百塊吃飯補貼。”
“還有,考上大學,拿著錄取通知書來,大專的,一人兩千,本科的,一人三千,211的,一人五千,985的,一人八千。要是清北和各級軍校、警校的,除了獎勵三萬,還另外報銷四年的學費,不交學費的,按照同級別大學的標準學費,照給。”
話音未落時,體育館裡掌聲已經又響起來,先是稀稀落落,然後連成一片,敲椅子,吹口哨,叫好,還有個女職工站起來喊,“李總,我娃明年高考!!”
李樂衝她點點頭,“好,考上了來找我。”
“行了,就說這麼多,看大,看比賽,看比賽。”
李樂把話筒還給主持人,揣著一千塊錢下了場。
。。。。。。
下半場開始了。
電廠仍壓著打,大高個兒籃板穩;洗選小後衛外線敢投,雖準頭一般,可跑動多,偶爾進一個,全場比自己進球還高興。
鼓聲重新亂起來,化肥大鼓、電廠小鼓、洗選銅鑼、焦化鑔,各敲各的,像幾夥人各說各話,湊一起倒成萬安自己的調。
錢吉春這會兒不罵裁判了,又開始琢磨剛才李樂的那番話,想了一會兒,說,“那意思,萬安得幫這些無煤鎮找點出路?”
李樂搖搖頭,“那是丁尚武該考慮的事,不是萬安的。萬安要做的,是當那個術,核心產業守住,配套功能往外溢,讓周邊鄉鎮接得住。”
“還是那句話,你直接給錢、給煤,那是施舍,施舍養懶人,讓手裡的一些下遊非核心的產業順出去,那是分活,活兒能乾長久。”
白潔問,“具體怎麼做?你別說結構什麼的,我聽不太懂,給幾條直觀點兒的。”
李樂看場上,小後衛被撞了下,爬起來繼續跑。
“我這幾天想了想,你拿獻安鎮舉例,四條路。萬安主業不動,這些都是高門檻,搬過去沒水、沒資質、沒技術,純屬胡鬨,可園區不是孤島,周邊能接配套。”
就著場上的鑼鼓聲,他把這兩天結合從燕大經濟研究院找到的數據,琢磨的方子,攤開講給錢吉春幾人聽。
“第一,煤化工副產品和物料,物流服務。”
“萬安出烯烴、焦炭、甲醇、乙二醇、煤氣,LNG......原料進、產品出、副產渣泥全要車,危化那部分不能馬虎。你像甲醇罐、煤氣、烯烴中間品,得專門停車場、調度中心、司機核驗,倉儲,進萬安或者公家指定危化產業園。”
“還有焦炭成品外運調度、聚丙烯聚乙烯粒料包裝後配送、甲醇桶裝罐箱周轉、空箱清洗,一般固廢和達標副產品,脫硫石膏、部分灰渣,可以在獻安,建固廢綜合利用園。”
“這兩年,固廢危廢鑒別正在收口,環保也越來越嚴,啥玩意兒能外運、啥按危廢走,先分型,不能混著來。這樣,獻安拿運輸費、分揀費、包裝費,萬安也不用養一堆閒車,司機都是本地化,出事也追得清。”
管著萬安的物流和運力維護的老高聽了,往這邊湊了湊,插了一句,“那,淼弟,重卡輪胎、托輥這些,算不算配套?”
“這個,算第二層。”李樂回道,“機修別全攥在機修廠。萬安大裝置,閥門小修、泵體保養、皮帶機托輥、重卡輪胎,可以分標段,采用招標的形式,給其他小廠做。”
“包裝材料也外移,噸包、編織袋、塑料托盤、防偽標簽。”
“還有,生活物流這塊更實在,淨菜配送、食堂集采。萬安幾千人吃飯,菜從製定農夫手裡走,不通過中間二道販子賺差價,農民錢包鼓,食堂成本還能省省。”
白潔點點頭:笑道,“這倒像回事。洗選煤天天出灰,包裝袋用得狠,獻安要是做編織袋,運費都省。還有麼?“
“第二條,光伏製氫。”聽到李樂說這句,錢吉春挑眉,“光伏製氫?那玩意兒前些年貴得邪乎,你別跟丁胖子畫大餅。”
“不畫大餅,大餅後麵說,咱們可以先畫小餅,我問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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