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方向奔過去。
“愣著乾什麼,攔住他啊!”聶崢嶸站在原地冷聲說道:“下級襲擊上級,按照赤衛軍的規矩,也是可以被當場處死的!不想你們大隊長死,就別讓他再發瘋了!”
“踏踏踏——”
許誠、平威、丘暢等人迅速奔了過來,這個抓我胳膊,那個抱我小腿,迅速將我壓在地上。
“吳隊長,你冷靜點!”
“吳隊長,這樣下去你會死的……”
眾人死死按著我的身體,不讓我動彈分毫,而我不斷地掙紮著,口中仍舊“啊啊啊”地叫著,卻也隻能眼睜睜看著聶崢嶸轉過身去,漸漸離開了這座小院,接著傳來“嗡嗡嗡”的聲音,已然駕車離開。
“啊啊啊……”我瘋狂地大叫著,腦子裡仍舊一片空白。
不知不覺,眼淚糊滿了我的整個麵龐。
過了許久許久,可能一個小時,也可能兩個小時,我的嗓子喊啞了,眼淚也流乾了,終於慢慢安靜下來,趴在地上一動不動,像條被車碾死的狗。
即便如此,許誠等人也不敢放開我,仍舊死死按著我的四肢和身體。
“行了,人已經走了,你們放開我吧……”我的聲音略微有些嘶啞,“就算我想給燕隊長報仇,也找不到人了。”
一眾隊長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最終還是放開了我。
我用雙臂撐著地麵,慢慢從地上爬起來,用手背擦了擦臉上未乾的淚痕,接著一步步朝燕玉婷的方向走了過去。
燕玉婷仍舊躺在院中,渾身上下纏滿鐵鏈,但是胸前一片血肉模糊,眼睛也永遠地閉上了。
過了這麼久的時間,我以為自己做好了心理準備,畢竟在這個行當裡混,生離死別是很正常的事,誰不是把腦袋拴在褲腰帶上?
死亡,我見過太多次了;離別,也經曆太多次了。
可在看到燕玉婷的一瞬間,眼淚還是不受控製地“簌簌簌”掉下來,一股難以言喻的悲傷和疼痛迅速侵占整個身體。
一顆心宛若千萬根針同時紮來,又像是在火上烤,在油裡煎。
無數的回憶在我腦中翻轉,想起我們第一次見麵,想起我們在電梯間裡接吻,想起我們共同應對孫家的踢館,想起燕千城死的時候,讓我照顧他的女兒……
想起我準備到第七局任職的時候,她帶我到商場買了好幾套衣服;想起她懷疑我是臥底,要殺了我,還是兩次;想起她讓任子明配合t博士做實驗,協助t中心研發出炫紫色戰甲;想起我要突破通境的時候,她在旁邊護法,被孟平一頓暴揍……
再然後就是這次,她說她過生日,希望我能陪著,但是我拒絕了……
再見麵,就是她走火入魔的樣子,失了魂一樣在院子裡走來走去,口中還不停地嘟囔著:“別進後院……別進後院……”
我已經給左飛打了電話,左飛也說明天中午就能救她……
但她還是死了,死在聶崢嶸的手上。
死在我的麵前!
我終於扛不住了,撲到燕玉婷身前,接著雙手探出,環住她的脖頸,將她擁在我的懷中,撕心裂肺地嚎啕大哭起來。
許誠等人站在一邊,也都各自抹著眼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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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燕隊長說,今天是她的生日,等你成功突破凝境,大家一起吃飯慶祝……”許誠聲音哽咽地說。
今天是燕玉婷的生日,卻也是她的忌日。
“我們給她過個生日……”我緊緊地抱著燕玉婷,她躺在我的懷中,如果不看她血肉模糊的胸口,會以為她隻是單純地睡著了,一張臉乾淨無瑕,眼睛微微閉著,非常標準的睡美人,“你們知道燕隊長有什麼未完成的心願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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