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趕來這丫頭晚上怎麼回家,甚至會不會回家都是個問題。
程安紅著臉眼神迷離的很是不悅,低著頭委屈的不知道在嘟囔什麼。
任景西也聽不清卻還是無奈的輕輕笑起,給她脫了鞋抱到床上,又給她拿熱毛巾擦著臉。
就像他曾經喝多的時候她照顧自己一樣照顧著她。
任景西用被子將她裹得嚴實,起身要離開時一雙柔嫩溫熱的手卻拉住了他。
“任景西……”她輕聲呢喃著。
任景西淡淡的應了聲,記不清她是什麼時候開始不再喊他叔叔了。
“我難受。”她睜著水霧蒙蒙的眼睛望著他,踢了踢被子坐了起來與他平視著。
她身上的短裙在不知覺中向上卷了些,露出白皙筆直的雙腿。
任景西把被子往上提了提蓋了起來,聲音莫明的暗啞了些:“睡著了就不難受了。”
“好吧。”她聲音軟軟的,身子也軟軟的一下子就靠進他的懷裡,腦袋埋在他的頸窩裡。
溫熱淺淺的呼吸撲在他的耳後,雙手也環住了他的腰。
任景西眉頭微皺抬手想栗拉開她,可她卻是摟了更緊了些。
他的語氣不由的低沉幾分,可依舊是溫柔無奈的模樣:“安安,別鬨。”
她的腦袋在頸窩裡蹭了兩下,毛絨絨的頭發刮著他癢癢的。
她慢慢的仰起頭,鼻尖幾乎就要蹭到他的臉龐,紅唇離他不過幾厘的距離。
忽而,她淺淺笑了下,醉憨的奶聲說道:“我今天畢業了。”
“嗯。”任景西應著拉開了她些,更看清了她清亮的雙眸,心裡動了動啞聲道:“恭喜你。”
“我畢業了,我就是大人了。”她繼續說著,手不知不覺中搭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“嗯。”
她笑起皺了皺鼻頭,顯得嬌俏靈動身子不由自主的湊近了些:“那我……是不是可以喜歡你了。”
任景西怔了怔,她繼續攻城掠地在他耳邊輕巧道:“任景西,我喜歡你呀。”
“程安。”他的聲音嚴肅了幾分拉開她:“你喝醉了。”
“我喝醉了。”她說著:“我才敢和你說我喜歡你。”
她的眼神明亮帶著懵懂卻又無比堅定,她的身子湊過去緊緊摟著他的脖子:“不,是我愛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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