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見月明是這種感覺……
“寧寧都說我是騙子了,我也不能失去這唯一的朋友……”
程安話著著,他手中的外套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掉在地上,而他用吻緘住了她所有要說沒有說出口的話。
他瘋狂又纏綿的敘述著這長時間以來的思念,在唇舌中掀起波浪,被他壓製著沒有片刻思考的能力。
她也隻是微怔,便攀住他的脖子仰起頭回應他的灸熱濃情。
衣衫半褪她已經被抵在沙發上,她輕喘著看著他染上情欲的雙眸,她如大海裡的小船被他洶湧的蕩起又落下。
他的吻從嘴角緩緩而下落在她精致的鎖骨之上,噬心般的啃咬索取著。
程安知道,明天這裡將會是一片狼藉。
“等,等等……”程安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抵住他,雙頰緋紅的像是喝了酒一般。
他堪堪停下,手緊緊的扣著她的腰間:“安安,這個時候你要是不願意會要了我的命……”
程安的臉騰的一下變得更紅了,她輕咬了下紅唇裝作沒聽懂的樣子,輕輕喘息問著他:“你和韓沁怎麼回事?”
“誰?”
“韓沁呀,寧寧和我說她就是去任氏工作了,可你不是答應過我不會和她再有什麼牽扯的嘛。”
程安聲音嬌柔的像是棉花打在他的心窩上,聽得他在她頸窩裡低聲笑起。
“你笑什麼?”程安有些不滿的錘著他他緊實的胸膛,眉頭高高的攏了起來。
任景西按住她的手,眼裡還蕩著笑意:“你讓我停下來就是為了這事?”
程安臉一紅:“不行嗎?”
“行,你想問什麼都告訴你。”任景西輕咬了下她的耳垂,她極敏感的幾乎就要縮進他的懷裡。
任景西順勢摟住她,十分滿意的緩緩道:“本來有這麼一回事,她自薦要到任氏,不過已經被我拒絕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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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安緩了緩心裡開心了些,這些日子思慮的也算是煙消雲散了。
“等等。”程安想起什麼擋住他要落下來的吻:“瓊姨在給你相親?”
任景西輕歎聲模樣無奈,她的消息倒是很靈通。
“是在給紹揚。”任景西垂眸盯著她的紅唇,喉結上下滾動著啞著嗓子:“我們還是夫妻,怎麼會給我介紹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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