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 站在他麵前的杜鳶提著燈籠道:
“正常來說,你們有祖宗蔭蔽,還有祖宗攢下的福緣傍身,尋常妖邪見了都要繞路,這般情況下,就更別說上來意圖加害了。”
“可你們卻忘了自家祖宗和祖訓,以至於你錢家的祖宗和我們這頭上的天理那一邊都不站你們,如此情況下,打殺了你們,你說那份福德是不是就該落在‘替天行道’的它們身上了?”
錢有才大吃一驚道:
“這豈不是沒天理嗎?怎麽能讓我錢家斷子絕孫還能拿了我錢家的福德?”
杜鳶笑著反問道:
“當真是沒天理嗎?”
錢有才低下頭支支吾吾半天,道了個:
“我,我們也不至於到了那般地步.”
他自認自家還沒有到天怒人怨,殺之而後快的地步。
杜鳶也是輕笑道:
“所以我才來了啊!”
錢有才愕然抬頭,怔怔看向杜鳶。
許久之後,他再度轟然一拜道:
“道長,自若知錯了!”
自若是錢有才的字,杜鳶不太了解這個時代的風俗,不知道突然用自己的字意味著什麽。
但杜鳶卻看出了別的。
那就是,錢家牌位前的香爐裏飄出的紫煙,不再是附著了若有若無的一縷在錢有才的身上,而是清晰可見。
若說錢有才先前隻是迫於形勢和怕了才要改。
那麽現在,他是真的悟了!
所以,他錢家十二代先祖積攢下的福緣也就真的可以落在他的身上了。
這讓杜鳶都忍不住反手拿住燈籠,用提梁點了點他的肩膀道:
“孺子可教,為時不晚啊!”
“自若今日所得,全為道長所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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