係統偽裝，顯示為合法的投資公司或基金），都清清楚楚，邏輯閉環完美。
完全挑不出任何毛病！
所有的資金，在係統的運作下，都擁有“合法”的外衣。
經得起任何層麵的審查。
唐紫塵的眉頭，越皺越緊。
她憑借刑警的直覺，依然覺得這一切太過“完美”，完美得有些不真實。
一個大學生，怎麼可能擁有如此龐大的資金和如此複雜的跨境投資渠道？
但證據鏈就擺在眼前。
她找不到任何破綻！
法律，講究的是證據。
而不是直覺。
她放下文件，抬起頭，再次看向林凡。
眼神中的審視未減，但那股職業性的壓迫感，卻消散了不少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種更深層次的困惑和……無力感。
她感覺自己像是在追逐一團迷霧。
明明感覺它有問題，卻每次伸手，都隻能抓到一把空氣。
“林凡……”
她深吸一口氣，語氣放緩了一些。
“我希望你明白，我並不是針對你。”
“隻是你的資金情況，確實……非同尋常。”
“我有我的職責。”
林凡收回文件，臉上的譏誚也淡去了。
他點了點頭。
“我理解，唐警官。”
“歡迎依法監督。”
“我的產業，永遠對陽光開放。”
他這話，說得冠冕堂皇，無可挑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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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紫塵深深看了他一眼。
知道今天又不可能有任何進展。
“你好自為之。”
她留下這句話，轉身離開了咖啡館。
背影依舊挺拔，卻似乎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疲憊。
林凡看著她離開。
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弧度。
他知道，唐紫塵不會輕易放棄。
但沒關係。
在係統絕對“合法”的屏障麵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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