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庫裡,朱由檢和王承恩兩人像打了雞血一樣,瘋狂往麻袋裡塞金錠銀元寶。
朱由檢累得滿頭大汗,但心裡爽得一批。這些都是真金白銀啊!招兵買馬的本錢,收買人心的籌碼,他翻身做主人的資本!
作為曆史博士,他以前隻在古籍裡見過明末勳貴有多富,今天親眼一看——我靠,這就是傳說中的富可敵國!
“媽的,大明就是被這幫蛀蟲給掏空的!”朱由檢一邊裝錢一邊罵罵咧咧,那張英俊的臉上滿是憤恨。
王承恩眼睛都看直了,但手上動作不停:“該殺!這些國賊都該千刀萬剮!”
兩人裝了十幾大袋金銀珠寶,朱由檢估摸著差不多了,再多也帶不走。
他走到錢庫深處,幾個紫檀木箱子靜靜躺在那裡。一刀撬開,裡麵不是金銀,而是厚厚的賬冊。
朱由檢隨手翻開一本,眼睛瞬間亮了——臥槽!這上麵密密麻麻記錄著劉文炳和朝中大臣的權錢交易!誰送了多少錢,辦了什麼事,一筆一劃,清清楚楚。
“我擦!這比金山銀山還值錢!”朱由檢大喜過望。這就是朝廷百官的“黑名單”啊!將來清算那些貳臣賊子,鐵證如山!
“王承恩,別裝了!把這些箱子都搬出去!”
兩人氣喘籲籲地將賬冊和金銀運到後院,裝上一輛破舊的泔水車。這車最不起眼,完美偽裝。
萬事俱備,隻欠東風——誅殺國賊!
朱由檢轉身看向蔡文姬,她正靜靜站在月光下,如同下凡的仙女。那張絕美的臉龐在月色中更顯聖潔,讓人忍不住想要嗬護。
“文姬,劉文炳在哪?”朱由檢問道,聲音中帶著殺意。
蔡文姬閉上美眸,纖長的睫毛輕顫,仔細聆聽整個侯府的動靜。片刻後睜眼,玉指指向主院:“他在書房,正和人密談。”
聲音如黃鶯出穀,動聽至極。
“好!老子今晚就讓他血債血償!”
朱由檢眼中殺機四射,帶著蔡文姬摸向書房。
書房外燈火通明,四名護院把守。朱由檢和蔡文姬交換眼神,默契十足。
蔡文姬抱琴現身,那幾名護院剛要開口,急促琴音已響起。無形音刃瞬間穿透身體,四人連哼都沒哼一聲就撲街了。
朱由檢一腳踹開房門,霸氣的衝了進去。
書房裡,一個錦袍中年男人正和大順軍將領把酒言歡。正是新樂侯劉文炳!
“你們什麼人?找死嗎?”大順軍將領厲聲喝道。
劉文炳看清朱由檢那張俊臉,瞬間如遭雷擊:“陛…陛下?”
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,一屁股癱在椅子上。本該死在煤山的皇帝外甥,竟然活生生出現在眼前!
“姨夫,驚不驚喜?意不意外?”朱由檢冷笑著逼近,那張刀削般的臉上滿是嘲諷。
“你…你不是已經…”劉文炳指著他,嘴唇哆嗦。
“托你的福,朕還活著呢。”朱由檢眼神冰冷如刀,“朕倒沒想到,朕屍骨未寒,你這個國丈就忙著和闖賊把酒言歡,商量賣國求榮了!”
“不是的!陛下聽我解釋!”劉文炳嚇得屁滾尿流,連滾帶爬跪下,“我是被逼的!身在曹營心在漢啊!”
“是嗎?”朱由檢掏出賬冊,狠狠砸在他臉上,“那這些怎麼解釋?”
劉文炳看到賬冊,麵如死灰。完了,徹底完了。
“殺了他。”朱由檢懶得廢話,對蔡文姬下令。
“不要!陛下饒命!”劉文炳發出殺豬般慘叫。
蔡文姬美眸一寒,玉指輕撥,一道音刃飛出,精準劃破劉文炳喉嚨。鮮血噴湧,他捂著脖子不甘倒下。
蔡文姬神色淡然,那份從容不迫的殺伐果斷,讓朱由檢心中更添幾分愛意。
書房裡隻剩那個嚇傻的大順軍將領。他看看朱由檢,又看看蔡文姬,突然大叫著要從窗戶跳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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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想跑?做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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