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,她不僅不會害怕,還會很高興。
送上門的汙染物,省了讓她找的工夫。
可惜徐一流躺在床上,期待地等了許久,都沒有等到什麼奇怪的動靜。
她很失望。
夜越來越晚,她原本就平靜的心情愈發得靜,漸漸陷入她最習慣的淺度睡眠。
對門的盛莫比她睡得更香,呼嚕聲震天。
次日天亮,她是古堡的鐘聲叫醒的。
三人在差不多的時候踏出房門,徐一流看著睡眼惺忪的盛莫,情不自禁打了個哈欠。
隻是這個哈欠還沒打完,霍知也就衝過來緊緊抱著她,十分後怕地說:“昨晚你們床下有人嗎?”
徐一流顧不得那哈欠,忙問:“你床下有人?”
霍知也如小雞啄米般點頭。
盛莫還在打哈欠。
徐一流問:“那你是怎麼做的?”
霍知也抓著她的手,認真地說:“我鄙視了它。”
“咳咳咳咳咳……”
盛莫以為自己聽岔了,震驚地看著她:“啥?”
怎麼徐裡徐氣的?
霍知也講了一遍昨晚的事:“……我本來是很害怕啦,但是我又想到,它居然連床板都打不爛,實在太弱了,就這種厚度的床板,我一拳就能打碎。”
大小姐矜傲地抬起下巴。
盛莫覺得她在吹牛,沒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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