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應該說施暴人力道用得非常巧妙,陳凡倒在地上的時候,頭顱並沒有磕傷。
但於地麵的親密接觸在所難免,慣性讓他的臉頰和地麵生產了摩擦……兩腮瞬間爬滿了長短不一的紅色血痕。
看上去就像是許多條紅蚯蚓吸附在上麵,顯得是那樣的猙獰可怕。
“原來是你這個女魔頭,你又是怎麼進來的?
私闖暗室罪加一等,突襲政府官員罪大惡極,我一定會把你送進監獄,讓你把牢底坐穿?”
陳凡忍住蝕骨剜心的疼痛,瞪大一雙怨毒的大眼,隻看見一個長相靚麗迷人……英姿颯爽的女中豪傑,亭亭玉立地站在自己麵前。
她正以一雙鄙夷的眼神怒目而視,看上去是那樣的神聖不可侵犯。
“米粒之光也放光芒,濫用私刑胡作非為,肆虐善良罪不可恕,我這是在懲奸除惡鋤奸揚善?”
並沒有受到他的威脅,隻見那女孩蔑視著他,不屑一顧的反唇相譏。
“是你,清蓉表妹你怎麼來了?”
睜大臃腫的雙眼,終於看清了來人的真實麵目,心中自然的驚喜萬分。
還未等她來得及回答,一陣香風飄過,隻見一人飛撲而來……把他緊緊的摟在懷裡;絕顏豔麗的粉色玉麵,和他的俊顏緊緊的相貼在一起。
豆瓣大的血色珠淚,滴落在他那張英俊的臉頰,褶皺撕裂的麵部皮膚,尤如初生般嬰兒稚嫩。
晶瑩剔透的淚水,把他臉上醃得有些生疼,纖纖玉手不停地摩挲著他的腮幫……。
“雲波哥你受苦了,可憐你在這裡受儘了非人的折磨。
這些萬惡的人間敗類,就應該去下十八層地獄?”
終於看清了來人的麵目,一顆懸著的心,徹底的放鬆了下來。
“淩雯妹妹你也來了,請鬆開一些,你已經把我勒得喘不過氣來?”
這才發現了自己的失態,扭捏地鬆開了手,嬌腮緋紅紅霞滿麵。
掏出了潔白無瑕的手絹,輕輕的拭擦著他臉上的淚漬……。
不遠處陳翠玉凝望著他倆,心裡麵五味雜陳,各種滋味都有。
這種場麵顯然不適合表示什麼?由於自己特殊的身份,她克製了自己的火熱情感,並沒有上前和他親熱。
身邊的葉倩看到他被折磨得不成人形,好看的眉毛微蹙了起來;嬌美的身材輕顫不斷……。
苗書記心驚膽戰,小心翼翼的看著麵前的陳縣長,害怕她發出河東獅吼,立馬會對他暴跳如雷。
除了苗書記,還有許多的縣紀委工作同誌也在這裡……仇副書記隱身在人群中,也不知道他在害怕什麼?
200瓦燈泡電源線早已經被來人拔除,隻留下頭頂的橘黃燈光。
大鐵門以最大的幅度敞開,清新的空氣吹送了進來,消減了室內的潮濕黴味。
“苗書記,難道你不想解釋一番,你就是以這樣的方式對待嫌疑人的?
知道這是什麼行為嗎,這是濫用職權屈打成招…這屬於濫用私刑的典型事例,別說馬鎮長身兼要職,即使是普通的公民,也不該以非人的手段對待他。
國家早已經三申五令,要文明執法,講事實擺道理感化嫌疑人,讓他們最後吐出真言。
而不是濫用私刑采取法斯斯手段實施酷刑,到最後來一個屈打成招?
這屬於知法犯法德不配位,非人道主義的土皇帝作風?”
並沒有給他留什麼情麵,怒瞪他嬌聲威嚴地進行苛責。
“陳…陳…陳……
陳縣長您誤會了,請莫要動怒,聽我慢慢的向你解釋?”
掏出手絹擦乾淨頭上的冷汗,苗書記斷斷續續的低聲下氣的解釋。
冷目如電直擊心肺,嚇得他渾身顫抖不停。
官大一級壓死人,這就是權力的特殊魅力。
“把馬鎮長押回了縣紀委後,剩下的事情全交給仇副書記辦理,以後的內情我全然不知?”
以前考慮好了的“宮心計”,這會兒發揮出它巨大的作用。
“我不管是誰在負責此事,你是縣紀委第一負責人,出了事情你自然是首當其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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