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玩味和……警惕。
“鴻門宴?”他輕聲自語,指尖劃過請柬上“觀星台”三個字,“有意思。明知是陷阱,卻偏要往裡跳?是愚蠢,還是……自信?”
他沉吟片刻,對身後兩名使者道:“準備一下,我們去赴宴。看看這位陸沉軍師,到底給我們準備了什麼‘驚喜’。”
他並不擔心自身安全,妖皇陛下早有後手安排。他更想知道,對方在這種絕境下,還能玩出什麼花樣。
傍晚,觀星台。
與三日前相比,這裡的氣氛更加詭異。台下,詛咒邪雲翻滾,皇城各處的混亂廝殺聲隱約可聞,爆炸的火光不時映亮天空。台上,卻燈火通明,宴席鋪設整齊,甚至還有宮廷樂師演奏著舒緩的樂曲,隻是那樂聲在背景的末日交響下,顯得格外荒誕刺耳。
陸沉端坐主位,神色平靜。白夜與三位皇室供奉依舊在側,但氣息更加凝重。周圍還多了一些“侍從”,皆眼神銳利,氣息內斂,顯然是精銳好手。
幽骸帶著兩名使者如期而至,依舊是那副優雅從容的模樣,仿佛看不到台下的慘狀。
“軍師大人真是好雅興。”幽骸微笑著入座,目光掃過台下,“如此盛景之下設宴,別有一番風味。”
“使者喜歡就好。”陸沉抬手示意上菜,語氣平淡,“此宴特為感謝使者厚禮而設。”
酒過三巡,菜過五味。陸沉絕口不提城中之亂,反而與幽骸聊起了天穹風土人情,甚至探討了一些修煉上的問題,氣氛看似融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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幽骸心中警惕更甚,麵上卻依舊談笑風生。
終於,當一場精彩的宮廷劍舞結束後,陸沉輕輕放下了酒杯。
“貴使的禮物,效果驚人,令我大開眼界。”他緩緩說道。
幽骸笑容不變:“軍師過獎了,此乃吾皇一點微末心意,若能緩解兩族仇怨,便是功德無量。”
“緩解?”陸沉忽然笑了,那笑容裡帶著無儘的嘲諷,“是啊,確實‘緩解’了。緩解了太多人的理智,緩解了皇城的城牆,接下來,大概就能緩解到讓妖皇大軍長驅直入了,對嗎?”
幽骸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:“軍師此話何意?吾皇一片誠意……”
“誠意?”陸沉猛地打斷他,聲音陡然轉厲,“誠意就是這三枚‘詛咒之源’?誠意就是這滿城瘋狂?誠意就是你們此刻……正在試圖裡應外合,打開皇城東南角的‘枯水門’陣法節點?!”
他話音未落,右手猛地一揮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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